他本以为他冒死提出这件事,纵然不死,也得丢了半条命。
南门之淡淡地说道“青禾,在这之前,本王从未想过,本王看他的想法有何不同。”
青禾僵住。
这位冷面王爷瞥了眼呆若木鸡的青禾,饶有趣味地说道“如此说来,本王倒是得谢过你的劳心劳力,不然”
那意味深远的停顿,让青禾猛地打了个寒颤。
等下,他可不是这个意思啊
青禾只觉得心哇凉哇凉的,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背着手走在前头的南门之看似和青禾在说笑,可他转过身去的神情,却骤然阴冷下来,赫然面无表情。
青禾的话,不过是敲碎了薄薄的外壳。南门之那番姿态,只是顺势的戏弄,实则南门之心里的念想,又有谁人知道
壳里生长出来的幼兽,已经是毛绒绒地扎着南门之的心口。
不疼,却很奇怪。
他对席山鸣
南门之驻足,沉默地看着如水的月色。
“南门之此番谋逆,实属大逆不道倘若最终登上皇位的人居然是这样一个乱臣贼子,那对这天下,对景朝,是何其危险”
乾元宫内,这样的争执几乎吵翻了天。
本不该如此。
席山鸣听到这风声的时候,也是这么觉得的。
既然南门之能找到一个和皇帝七八分相似的替身,又能够在那样的局面下偷龙转凤,将假的再换成是真的。这样的手腕,想要将皇帝的消息捂得死紧,完全嫁祸给太子,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为何要露出这明显的破绽,以至于备受怀疑
他是故意的。
南门之当然是故意的。
可他这么做,又是为何
即便有着他擅闯皇宫,在皇庭闹得天翻地覆,可是太子去世,京城又在他的把控中,就算朝廷治下有其他地方反对,可眼下皇庭这几个皇子,却没有一个是掌握着兵权,能够和南门之相抗衡的,他这么说
席山鸣悚然想到一个可能。
他该不会
他闭了闭眼。
呵,莫须有。
南门之,可当真是个恶劣的性子。
小柿子跟着席山鸣站在窗边看树,看花,却欣赏不了什么,只是挠着头说道“主子,最近这宫中,可不太平。”
席山鸣头也不回地说道“是谁和你说的”
“是霍明。”小柿子毫不犹豫地说道“他说宫中眼下正在流传着好几种说法,都是关乎官家驾崩的传闻。”
席山鸣窝在长秋宫里,几乎将骨头都养得酥了。得了这话,他不由得起了兴趣,“哪几种说法”
小柿子掰着指头在数,“一个是说,官家是给太子的话气死的。这个有着当时在福宁宫的诸多大臣为证。”当时,皇帝就是当着他们的面瘫软下去的。
“另一个说法,是说其实官家是被九王爷所杀。九王爷在军营中待久了,本来就是身手不凡,想要在众人的面前杀了官家,也不是难事。”
席山鸣诚恳地说道“王爷确实是会武,但他不是刺客。”
还当真众人的面杀了皇帝这不是不可能,但是没必要。
“最后一种说法,是说官家的死,其实是另有其人造成的。不是太子,也不是九王爷。”说到这最后一种可能的时候,小柿子忍不住笑得像是个小傻瓜,“这怎么可能呢如果是这一种的话,那岂不是说明,九王爷在特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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