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遥远的距离,愿意巴巴过去的人,着实是少数。
只是在日常添点堵,又死不了人。
想到这里,小柿子当即又觉得出宫是个好事了。只是他从来都没想过还有出宫这一路,就显得有些迷茫又可怜。
“主子,到时候您要出宫去,可千万要带上奴婢呀。”
席山鸣笑了笑,“我不带你,还能带着谁去”
入了夜,皇庭逐渐安静下来。
除了福宁宫。
这里是皇帝的寝宫,帝王驾崩后,此处便成为停灵的所在。
除了轮守的禁卫军外,唯独一人站在殿内。
素白的布帛在冷风中飘着,跳动的烛光摇曳,撒下拖得暗长的诡影。
不是没人怀疑过皇帝的死因。
他们质疑皇帝当真是被太子气死的吗
他们诧异躺在那里的,当真是皇帝吗
他们更是想说为何一个刚刚死去的人,身上会有那样浓重的腐烂的味道
面对这无数道质疑,南门之只是笑吟吟地说道“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呢”他就像是一个恶意顽劣的坏种,那白净的脸上挂着的笑意,却只是让人遍体发寒。
“大概皆有可能吧。”
很难琢磨透南门之究竟是什么意思,尤其是那暧昧不明的态度,让许多人细思极恐,徒生彷徨。
黑骑兵拱卫在福宁宫外,肃穆的气氛,让整个殿宇都显得过分幽沉。
好半晌,青禾从殿门外悄然走了进来,低声说道“王爷,太子上吊自缢了。”
南门之闭着眼,淡淡说道“孬种。”
青禾不说话。
他清楚,谁都没能比自家王爷再有资格说这句话。
席家锒铛入狱后,皇帝急于清洗派系,全然不顾边关的安危。以至于边塞的防线被瓦延突破,酿造了数万大军惨死的悲剧。
是年纪尚轻的南门之挑起了大梁。
当初,南门之就是这样一步一个脚印,杀得头破血流,杀得血海滔天,仿佛一个暴戾恣睢的疯子,用尽一切手段和方法,才将边塞的防线守得牢固,将皇帝葬送的大好局面,又一点,一点拉扯回来。
却换来了残暴的罪名和“戾王”的称号。
青禾“王爷,刘相如求见。”
“不见。”
南门之淡漠地说道。
他最后看了眼那冰冷的棺材,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青禾跟着走了几步,突然低下头去,轻声说道“王爷,您可是要去长秋宫”他在南门之的身边多年,想要猜得出一星半点,也是不难。
南门之淡淡地说道“有何不可”
听闻席山鸣不肯再让太医诊脉,南门之多少有些在意。
他们除了在崇明阁匆忙一面,倒是再未曾见过。
一时想起,便有种灼烧的渴望。
过分急切了。
青禾一直冷静的脸上有些焦急,不过只是一瞬,就立刻被自己压下去,“王爷,此刻,虽然整个皇庭都在您的掌控之下,可正逢先帝驾崩之时,也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您。您若是在这时候去见席将军”
他顿了顿,还是咬牙将那不该说的话说出口。
“席将军是您的庶母,还请您”
青禾的话还未说完,南门之那双冰冷的眼珠子,已经沉沉地盯着他。
青禾猛地跪下去。
那扑通的一声脆响,可当真实在。
青禾既然已经将这话说出了口,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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