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不低,施工质量更是马虎不得,工期长是正常的。
所以,待图书馆和宿舍完成后,大学部会借用小学和初中的教室。
开课基本上定在了明年开春。
也就是说,陆皇后做完月子,还有半年多的时间准备画展的事。
时间非常充裕。
两人聊完孩子聊画画,聊完画画又聊孩子,快到中午的时候,小太监进来禀报,建宁帝来了。
秦禛赶紧扶陆皇后坐了起来。
陆皇后趁二人贴近时小声说道:“谢谢珍珍,没有你,就没有本宫的今日。”
秦禛替她垫好迎枕,“这是娘娘自己的本事,与臣妾何干?”
“皇后和弟妹在聊什么?”建宁帝负着手进来了。
洗三的时候他来过,这会儿又来,可见其对皇后和小皇子的重视。
陆皇后道:“臣妾和弟妹在说大学的事。”
建宁帝亲自把小家伙抱起来,在对面的太师椅上坐下了,“依朕看,画展不必等大学竣工,弟妹聘请的先生都在国子监。朕让礼部张罗一下,找些古画、大家的画,以及皇后的画一并展览,岂不是更好?”
这是个好主意。
毕竟,陆皇后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名气,无论如何,国子监目前的影响力比大学大多了。
届时有人把陆皇后的名头略一透露,假以时日,一定名利双收。
秦禛立刻表示了赞同。
无论如何,这件事由皇帝来办,比她办的效率高多了。
用过午膳,秦禛和陆皇后一起,从五十多张作品中挑出五六张,作为展览备选。
画由嬷嬷送去装裱了,秦禛准备告辞。
她刚要开口,就听陆皇后说道:“弟妹的人物画别具一格,依本宫看,不比狄赢差,怎么不多画一画?”
这话有些突兀。
秦禛一来年纪小,资历不够,二来风格与狄赢完全不同,没有可比性,三来她根本没时间。
陆皇后这话从何谈起呢?
秦禛略一沉吟,“娘娘过奖了,臣妾所画有形无神,笔触稚嫩,画影图形尚可,与狄大家无法相提并论。再说了,臣妾公务繁忙,日后有了孩子更忙,在绘画上发展空间不大,不如先做好一件事。”
陆皇后眼里有了一丝释然,笑道:“弟妹写得一笔好字,又画一手好画,本宫觉得有些可惜了。”
秦禛明了,“臣妾精力有限,在差事、家庭、爱好中只能择其二。”
……
秦禛心里不大痛快,回到王府,怒写二十几张大字,又在练功房里打了多半个时辰的拳击。
洗漱完,不到八点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秦禛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一座大山压住了,胸口闷闷的,嘴巴张不开,憋得她喘不过气来。
不行,喘不过气,这个觉睡不了了。
秦禛迷迷瞪瞪睁开眼,与近在咫尺的一双桃花眼对了个正着。
她吃了一惊,连名带姓地喊道:“景缃之?”
景缃之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惊倒是惊了,喜嘛……”秦禛在他腰上捅了一下,“没有惊大。”
腰是景缃之的死穴,他忍耐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从她身上翻过去,躺在了一旁。
秦禛这才发现,这人洗过澡了,头发是湿的,外衣是她设计的交领长款丝绒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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