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禛懂。
因为记忆力出众,她是个杂家,什么都知道一些,什么都懂一些,包括蒸汽机的工作原理。
其实,只要潜心研究一下,她自己也能搞出图纸——可一旦如此,她就太妖孽了,无法自圆其说。
她说道:“放心,兴庆大学正在建设,招收的是全大庆的聪明人,搞懂只是时间问题。”
周义在路上听说过办学的事,更听说自家娘娘官居正二品,对她的敬仰早已如滔滔江水,当下不再废话,把货品和种子的情况也详细汇报了一番。
最后,他跟秦禛表了个态:如果再去欧罗巴,他义不容辞。
秦家这一批货是在锦绣窝和飞鸟阁销售的,连同大庆运到欧罗巴的那批,去掉成本,净赚三万多两,回报率在百分之一百五左右。
不单是他们合伙的四家赚了,就连周义以及雇佣的水手和伙计,都跟着发了小财。
是以,当年四月,以周义为首的船队又出发了。
这一次,秦家的三个房头都入了股,去了四艘船。
橡胶的用途在这个时代有点匪夷所思,秦禛对它有所隐瞒,但咖啡和图纸都如实地报给了建宁帝。
……
五月初十,陆皇后顺利产下一个小皇子。
三天后,秦禛带着精挑细选的礼物进了宫,参加小皇子的洗三礼。
陆皇后年近三十,在这个时代已经算大龄产妇了。
但她信任秦禛,听了秦禛的话,一直坚持适度的饮食和锻炼,生产时身体状态极好。
秦禛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仪式结束后,秦禛留了下来,坐在床榻旁陪陆皇后说话。
陆皇后满足地看着躺在身边小家伙,感叹道:“真没想到,本宫也有儿子了。”
这话说得亲密,但不好接。
秦禛摸摸小家伙的嫩脸蛋,“小殿下的这管鼻子跟皇上的一模一样。”
陆皇后立刻道:“确实,他长得像皇上,不大像本宫。”
其实还看不出来,但像皇上多少能英俊一些。
秦禛道:“听说母亲聪明,孩子也聪明。”
陆皇后太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了,抬起头看着秦禛,眼里的光芒盛了两分,“当真?”
秦禛点头,“当真。”
陆皇后笑了,重新躺回去,换了话题,“弟妹和显之都是聪明人,孩子也定然差不了。”
秦禛道:“但愿如此。”
陆皇后问:“你们成亲也有一年多了吧,弟妹的肚子怎么还不见动静?”
秦禛镇定自若地撒了个谎,“大概是王爷总不在家的缘故吧。”
陆皇后道:“太医院的董御医擅长妇科,弟妹要不要看看?
“谢谢娘娘。”秦禛婉拒,“王爷这几天就回来了,估计会在京里住一阵子。如果还怀不上,臣妾就让董御医看一看。”
等景缃之回来,就该圆房了。
她身体好,景缃之更好,怀孕应该不是难事,她不怕怀不上,就怕怀的太容易。
陆皇后知道,年轻人不好意思,遂不再多说,聊起了建校的事。
秦禛三天跑一趟工地,对施工进度了如指掌。
她告诉陆皇后,学校将会分批交工,小学部、初中部秋季完工,图书馆和宿舍食堂大约十月份可以投入使用,高中和大学就要等明年了。
大学是大庆开天辟地的新鲜事物,建筑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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