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来自于头脑,强度来自于存在。
压抑和表现都不会有任何帮助。你也许会问“那我应该怎么办”
你无须做任何事,只要“在”那一刻。
真正的真相,或许你从未来得及正眼看过。
你曾为深爱的人用心头血写过血书吗
不是为自己的思念,不是为自己的后半生,不是为自己的家族
而是为了她的天下,她的皇位,她的子民
你曾为那个人,用心头的血蘸笔,写过血书吗
我写过。我慕云升,写过。
说是为天下子民,家族荣辱,后世英名,都是假的。
就是为了她而已。
可是她,看过吗
赫灵蛟这一声“云升”唤醒了慕莲过去的记忆,像是触碰了什么隐藏机关似的,之前被埋没的线路登时铺展开来。
眼前的厉鬼如同旋风似的逆转着,如同卷轴一般展开着,似是有一声弦动琴响,慕莲死前的场景重新浮现在众人眼前。
灵帝九年寒冬,鹅毛飞雪漫天
慕莲坐在满是飞雪的窗前,因风寒而咳嗽着,手中的刀子滴着血,怀中不断地溢出鲜血。
她用毛笔蘸着胸口的血,一笔一划地写着请命书。
妾以心头血书,劝君回头,切莫儿戏天下,坐失王位。
万莫使太祖天下,四分五裂,尽成废墟
长长的一封血书写完,慕莲的脸色已经是苍白不已,站起来的时候都左右摇晃。
慕家军镇守边疆百年,为的是守国泰民安。
她这一封书,只是想换爱人回心转意,再看一眼这生灵涂炭的江山。
若是这样一味胡闹,失了天下,到时候谁来保护灵帝
慕莲叹息一声,那年深宫柳下,灵蛟公主站出来保护她,她也想如此回报。可是若是天下倾覆,她区区一介武艺不精的慕家末将,如何保护灵帝
皇后被冷落多年,身边已经无人照料。
等不及伤口愈合,便在冻人的凌风之中,只身走过风雪。
她一步一跌顶着大雪向前走,身体都冷透了,唯有胸口的鲜血还热着。
鲜血,还一滴一滴落在身后。
因为太冷,连痛,都麻木了。
好不容易走到了灵帝在的庭楼,却听到她正和宫女嬉笑,温酒说笑,玩得不亦乐乎。
慕莲跪在地上,将血书献上,心口竟比刀割更痛,说道“陛下,看臣妾的书信一眼吧。”
灵帝漠然看她一眼,说道“皇后那日和孤放狠话,不是说了么,孤如此让你失望,不配坐这骊朝的江山。既然皇后心里孤是不配的,今日何必还再来见我。”
灵帝嘴上虽然这么说,却还是对身边的宫女说道“去,把皇后的信拿来。”
宫女陈娇本正酒醉,立刻起身,去拿皇后的书信。
灵帝说道“今天冷,别让皇后跪在地上。省得病了,天下人还要指摘孤的不是。”
“孤这个皇后啊,难养呢。”
然而,慕莲以心头血做信,早就已经下了狠心。
此刻在地上长跪不起,头也不抬地说道“陛下不听,妾便不起。”
灵帝也不看她,只是把手搭在一边,说道“别一口一个妾的。孤这宫里只你一个皇后,连妃也不曾纳过,没什么妾在这里。”
说完,她瞥地上的皇后一眼,见她还是跪着,似是想说什么劝皇后,但是话到喉头了,又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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