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冷冰冰地说道“皇后一直是想跪着逼孤吗”
两个人正僵持不下的时候,宫女陈娇忽然嗤笑了一声。
灵帝皱眉道“你笑什么,是信上又写了骂孤的话”
说完,她又一摊手,道“也罢,天下文人写诗骂孤,几百人加起来,也不抵皇后写得绝情,谁让孤娶了个嘴皮子比刀剑都厉害的姑娘呢。让孤看看,这次又说了什么。”
陈娇笑道“皇后说,此信是心头血写就的,可是奴婢看,这心头血,怎么是黑的呀”
灵帝一听,猛地站起身来,厉声道“你说什么”
陈娇见灵帝神色凝重,吓了一跳,手中的信飘到地上,哆哆嗦嗦道“皇、皇后说,这信是是心头血写的”
灵帝冲过来,一把捡起地上那纸看,手哆嗦着,匆匆看了一眼,只见纸上红褐色的字体已干,那血,已经在大雪之中干透了。
灵帝气得浑身哆嗦,跌一步走到慕莲面前来,气得咬牙,神色几度变化,攥紧了那张纸,本想是撕了,偏又舍不得,只能说道“你、你就是傻”
她有抢前一步,说道“你当真用刀伤你自己你你”
“慕云升,你今生是来克死孤的吗”
慕莲跪在地上,头也不抬,一字一句说道“陛下,臣妾的信中字字都是真心,陛下若是不听,日后就只能听那满城的将士呼喊了”
灵帝气道“那也比不及你自剖胸口让朕生气”
她吼完,气得一跺脚,走出去大喊道“太医,太医你们都死了吗,去给孤把太医抓过来把他整个太医院都抓过来”
灵帝正大发脾气,陈娇跪在地上,见她走得远,听不见了,便看向慕莲,故意说道“皇后娘娘,这心头血写的书信,该是血红的吧”
慕莲本就已经很虚弱了,被她这一问,立刻变色,道“你想说什么”
她本是将门之女,性情刚烈,不懂这深宫之中的手段把戏。
陈娇掩嘴笑道“你那心,该不会是黑的吧”
“哎呀,奴婢是乡野出身,比不得你们出身名门的人懂事。”
“就是我听说呀,背主忘恩,私通他人的妇人,心脏都会变成黑的呢”
鲜红的血干涸变成棕褐色,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然而陈娇因投机取巧数次得了灵帝恩宠,又一眼看出皇后性情忠烈,此刻大殿空荡,左右无人看到,她便起了坏心。
陈娇说道“娘娘,好在今日除了我和灵帝,无他人看到。你这心黑了,传出去,怕是对你,也不好。”
慕莲几时受过如此大辱。
陈娇看一眼外面,说道“也难怪陛下这么生气,看来是也看透了”
她正说着的时候,灵帝冲回来了,吼道“今日雪大,抓太医都来不及现在你满意了你给我把心口捂好了捂好了”
慕莲说道“陛下,我”
灵帝本来气急便爱说气话,此刻也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只是对着皇后一通发火“你慕家的都不怕疼自己挖自己,演什么苦肉计你当年若是肯好好同我说,难道我是傻子吗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把事情逼到这般田地”
慕莲说道“无论掏心还是挖肺,若是陛下肯听,比什么都强”
灵帝怒道“够了你少挖心挖肺地来逼孤我若是纵你这一次,下一次你还不知道要做出多少过分的事”
慕莲神色哀戚,道“陛下,江西瘟疫严重,百姓已经不能再等。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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