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后面没有闹出那些事来,两家继续处着一点问题没有,可那时候什么情形,他怎么可能放下一家老小,去为注定要被打倒的老师奔走
人有亲疏远近,他只是被迫选择了自己的亲人而已,他自觉问心无愧,走到哪里,人也不能说自己不对。
而候孝东就不一样了,他不光是老师的学生,而是人家的女婿,一个女婿半个儿,相当于是一家人,每夕相处十几年的一家人,这情分能跟他一个学生一样吗。
再说他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当初能在城里安家落户,受了老师多少照顾,又享受了多少萧家的资源,就像他,要不是看在老师的面上,能对他那么照顾
结果这小子又干了啥,要是单纯跟老师划清界限,他们这些老师的学生们谁也不会放个屁,毕竟形势如此,大家都能理解。
可他是怎么做的不光是跟老师划清了界限,还把老师唯一剩下的骨血给扫地出门,这他娘的是人能干出的事别忘了,当时小师弟已经去了,萧家就只剩下她一个孤女了。
那种情形下,他个外人看着都觉得寒心,也替老师深感不值,就这么一个人,谁还敢跟他相交
要是他知道候孝东觉得自己跟他是五十步笑百步,估计得吐出一升老血来,你特么一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翻脸无情的无耻小人,居然好意思觉得跟他只有五十步的差距哪来的脸
呸,跟个不要脸的讨论脸面的事,他脑子才有病。
基于以上道不清说不明又双方自以为是的原由,本来作为关系颇为亲近的师兄弟的两人打那后关系就变的微妙起来。
听到廖小欧也不受萧圆待见,候孝东心里奇异的舒服了些,甚至还好心的开解“师兄,你也不要多想,小圆,小圆现在变了好多,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小圆了”
廖总工心说你个王八犊子还好意思说,那都是谁害的不过他才不会跟他掰扯呢,浪费口水。
廖小欧再懒得跟某人“好言好语”,直接板起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把个领导的架子端的足足的“我就不绕弯子了,这封举报信是从厂委转过来的,也就是说姚书记也知道了。”
说到这个,廖小欧心情也不好了,前段时间他还万分庆幸之前的事他们部门运气好没牵扯进去,结果没成想这么快就被打了脸,而且直接捅到姚书记那里,真是想想就憋屈。
看来他的这位小师妹是真变了,知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了。
心情不好的廖总工对给自己惹事的手下自然没有好脸色,说话的神情越发严厉“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你也知道吧,小圆贴了好些大字报差点没闹出大乱子,结果这事才过去,你又给我惹事,你是嫌我事少故意给我找事,是吧”
“如今全厂上下都绷着玄,生怕出了岔子被人揪住小辫子,你倒好,硬是顶风作案,看把你们能的,全厂就你能,你多能耐啊,连个乡下婆娘都管不住”廖总工将人大骂了一顿,最后下了通牒,
“我今儿把话撂这,你要是连你乡下媳妇都管不住,你这高工的位置就给麻溜腾出来,你不想干,有的是人想干”
骂完就再懒得听他解释,直接挥手让人滚蛋“赶紧给我滚蛋,另外还有,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