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就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是真不知道小圆怎么想的,她怎么还跟那帮人勾结起来不知道那帮人不能惹吗,当初大舅哥可是唉,要是大舅哥在底下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痛心呢。”
“廖师兄,你下次要是碰见小圆,也好好劝劝,如今世道乱,她一个女人家的不要瞎掺和,有些事不是她能掺和的起的”
私心里,候孝东其实也是不希望老丈人被打倒的,毕竟老丈人在,对他来说便利不要太多,之前就因为老丈人的关系,他在厂里待的多舒心啊,就是眼前的廖总工对自己也颇为照顾,毕竟都是老师的学生,当初因着这层关系没少占便宜。
只是如今只是如今,别说照顾,不被穿小鞋就不错了
候孝东隐隐有些后悔,当初自己实在太冲动了,应该再观望观望的,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候孝东惋惜的想。
余光瞥见廖总工眉头微蹙,候孝东赶紧收回心神,尴尬的朝廖总工笑了笑。
“说完了”廖总工耐着性子听完,这才开始,“说完就听我说。”
说着还略微感慨的轻笑一声“不过话说回来,你倒是跟从前不大一样了。”见候孝东立马一脸紧张的看着他,张嘴又想解释,他抬头瞥冷眼扫了他一眼,“变的话多了”
“以前你可没现在这么话多,难不成还真跟那些人说的一样,之前一直压抑着自己”是不是的,其实廖小欧压根就不在意,他就是单纯的看不惯罢了,不等他回答,就又继续说着,“做人还是真诚一点好,现在这样就很好。”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候孝东觉得这句话充满讽刺意味,但就算是的话,他又能怎么样呢,候孝东干笑着,心下很不高兴。
廖总工没有丝毫解释的意思“说回正题,这封举报信呢,确实是你前妻写的,不过人家没有经过我的手,”
说到这个,廖小欧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当初他们关系多紧密啊现在搞得相见如路人,难得的,跟候孝东说了句真心话,“小圆不光恨你呢,他也恨我呀,当初老师”
后面的话没有明说,但他们都懂。
当初萧家一出事,不光是作为女婿的候孝东怕被牵连跟萧家女儿迅速离婚再婚撇清了关系,作为学生的廖小欧也跟着审时度势的跟恩师划清界限。
照理说,师兄弟俩个都是“逼不得已”做出的决定,应该很能惺惺相惜才是,实际上并不是,一个觉得自打跟萧圆离婚后,钢铁厂的那些同门师兄弟们就对自己疏远了。
特别是自己的直接上级领导的廖师兄,更是跟之前相比两个态度,原先笑脸相迎、不吝提携,直接变成现在的公事公办、不假辞色。
这让一直顺遂惯了的候孝东怎么接受得了,渐渐的对廖师兄也开始不满了,心说他们大哥不说二哥,都是患难不见真情的小人,姓廖的能比自己高贵到哪里去,又哪来的脸五十步笑百步,对他横眉冷对的。
廖师兄那边,当然觉得自己就是比某些忘恩负义的无耻小人高贵,他只是老师众多学生中的一个,即便当初念书时受了老师的一些恩惠,后来参加工作,对老师的女婿再三照顾,就算是还了人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