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虽说已经解了毒,但脸色依旧苍白,对于害自己丢了大脸的韩王室更是全无好感,此刻声音虽有些虚弱,但也听得出来带几分咬牙切齿。
他这半生都没吃过什么苦,完全可以说是在蜜罐子里长大的,所以他比世上大多数人都敢爱敢恨,也更天真任性,他迁怒的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就是那个罪魁祸首和愚蠢的韩王害得他这样的,虽然现在没有抓到罪魁祸首,但韩国又会有几个好东西。
“韩国人怎么了”坐在床边的吕歌声音微冷,手上特别炖来补身体的汤药也被放置在一旁,“不妨把话说清楚,梓涵不擅长猜测人的心思。”
刚被喂了两口还在受宠若惊的成蛟忍不住缩了一下身子,脸上挤出一个略带讨好地笑了,“我的头还疼,刚才说的话我自己都忘了。”说完就殷勤地拿起了刚被放下的汤药,连勺子都不用了,直接就像一口灌。
看他那猴急的样子,吕歌脸上终于又有了笑,“再也没有韩国了,现在的那些百姓,他们只是你大哥的子民他们有时候只是想要公平”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后面成蛟直接就听不清了,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他喝完了药,这才起身去见见那位李斯。
等到吕歌的身影消失了,成蛟才迅速拿起一旁的茶水,猛灌入自己口中,驱散那些汤药带来的令人发指的苦味,他从不会在吕歌的面前嫌弃药的苦
李斯从来没有到过王宫,无论是哪一国的都没有,但是他看着穷尽奢华富丽堂皇的韩王宫,却半点不觉得胆怯,他天生就是要迈过那长长的台阶,一步一步走到大殿中央的,自然不会怕这区区的韩王宫。
只不过他现在实在是狼狈,衣冠不整都说轻了,衣服上若多几个补丁便就像是从哪儿逃来的难民了。儒家主张君子正衣冠,他现在可实在是不像君子好在这些秦国人并不想楚国或者是韩国的权贵一样喜欢以貌取人,他只是等了一等,便能够走入殿中,走上他的青云路。
那个叫做赵高的看起来颇有权势的人,叫人接过了昏迷不醒的韩非,然后又对他笑了一下,那血红的发丝,苍白的皮肤,附带着那个绝不包含善意的笑他让李斯不由想起了之前在韩非身边时远远见过一次的血衣侯白亦非,一样的邪魅阴冷,只不过那个白亦非没有这个赵高厉害,还听说他已被秦军俘虏。
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是秦国。
那位名满天下的应侯静静的坐着,今日她没有带面纱,露出了一张漂亮柔美的容颜,那双朗若秋水的眼眸依旧藏着星河万里,似乎是听到动静了,她微微抬起头,纤长的睫羽轻颤一下,红润的唇微微勾起,露出叫人喜欢笑和两个可爱的酒窝,“李斯”
她轻轻的缓缓的念出这个名字念得很慢,就好像要把这个名字在口中咀嚼好几遍。
李斯一怔,对女人的美丽他从来都是缺乏欣赏的,他更无法理解自己师兄还在的风流多情,但是人最擅长的就是给人这一存在更多的其他意义。
她可不单单只是个美丽的女人,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应侯,她一句话就能决定无数人的命运,她一只手就能将他至于死地。
李斯不了解女人,但他认为权利地位到达了吕歌这种程度的人,其实就有性别就已经不重要了,他们都是大人物,他只要了解大人物就好了。
“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