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能收获盖聂先生的好感,更是说不定能够鬼谷的帮助,百利而无一害,只是让成蛟吃了点苦头但是不行,中毒的不是我,昏迷不醒的不是我,是成蛟,我不会替他所决定。”她缓缓的诉说着,语调柔和,眼中带着光。
盖聂怔住了,一双又大又明亮的眼睛看着吕歌不做反应,这倒显出了一分呆萌。
“盖聂先生”吕歌说完,却没有听到对面人的回复,她有些疑惑,然后才反应过来,她一直忘记把手指放下来了,这让盖聂也一直不敢开口。
脑子里忍不住开启了小差,心想着这么害羞吗如果是阿政的话,在把手指抵上去的那一刻,说不定会直接含进去或者咬一下,反正不会这样还真是个好孩子呢。
吕歌脸上的笑多了几分打趣,故意在把手指收回来的时候,用指腹轻轻磨蹭了一下对方的薄唇,她的动作很轻又很慢,明目张胆的故意,盖聂没有反抗,任凭这个动作结束,任凭着奇怪的暧昧氛围突然弥漫。
“盖聂先生的唇有些薄有些微凉,梓涵听说这代表一个人非常的冷漠和薄情。”她笑着说着,眉眼弯弯,面若桃李,又用那根纤纤玉指轻轻擦过自己的红唇,盖聂刹那间好似被她身上的兰香包围,整个人突然不知所措。
她自顾自的给出评价“梓涵好像就是个既热情又多情的人可见这是不准的。”
她这意思不知是说盖聂并非薄情之人,还是说自己并非多情之人。
她又凑过来,两张脸挨到极近,她吐气如兰,“盖聂先生,时候不早了,你我也该安寝了你耳朵红了,害羞了吗我从未见过男子害羞”
这可真是不好,别人家的孩子再怎么好也不能一直逗,都把他弄得害羞了,万一把他搞的下次见到她直接跑了就不好了。
还是聊些正经事吧,不要开玩笑了。
这么想着,吕歌又拉开了距离,纵使笑容不变,可却稍显冷淡。
盖聂垂下眸子,脸上不见失落或者轻松,抿了抿唇,“应侯心有高义,在下自然明白,不做勉强。”
“盖聂先生的话,可以叫我梓涵。”吕歌半点都没听见这些夸奖,准确捕捉到了唯一重点。“你不能因为害羞就叫我的官职,这太奇怪了。”
盖聂这下子是真不知道怎么叫了,默了半晌,才施了一礼道“梓涵姑娘天色已晚,药已送到,在下告辞。”
说话的语速是前所未有的快,转身和逃离的动作也很快,好像身后有猛虎在追一样,吕歌有些好笑,好像真把别人家的孩子给害羞到跑了,不过只是叫个名字而已,真的有必要这么害羞吗
作为一个到现在为止还能和嬴政躺在同一张床上毫无反应的无性恋,完全理解不到一个手指玩笑和自己的反应态度给人家男孩子造成的错觉,不过她也只是想了想就不在意了,反倒觉得白得了解药还不用付出任何东西有些划算,她原先已经做好了被勒索的打算,没想到来的竟然不是罪魁祸首。
依照奇怪论的物质守恒定律来说,一对师兄弟里面总有一个是给别人挖坑的,另一个就是被用来填坑的。
就比如在第二天,在吕歌陪着刚刚醒过来的成蛟,决定暂时把消息封锁的时候,赵高过来禀告,昔日的韩国九公子韩非在巷道之中被人袭击陷入昏迷,此刻被他的同门师弟李斯带过来了。
“阴险的韩国人”成蛟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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