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的额头已经全是冷汗
嬴政平素里是绝对不会来这种酒家的,哪怕是穿着他最平常的一件便服来到这里,都是鹤立鸡群,他和吕歌的年纪又太小了,只要一走进这里周围那有若有若无的打量视线,角落里窃窃私语都让他十分不悦。
他是绝对不会在这里说什么事关紧要的事情的,他也不会让吕歌在这里说,因为此刻吕歌脑子里的知识在嬴政眼里看来都是他的,而他的东西,如此宝贵的东西是绝对不可能分享给别人的,别人哪怕听到了一星半点都不应该活在世上。
所以他老老实实的坐着,沉默的一句话不说,一个字也不问,哪怕心里如火烧似的急,也不问。
那老实的样子逗乐了吕歌,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又露了出来,看起来真的是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她轻笑出声,“呵呵呵,少见阿政这样,可是不习惯这里”
嬴政反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观察。”吕歌说,“这里是咸阳一家极其普通的酒家,在秦国里你不知道有多少家,你来看看这里和你以前去过的酒楼有什么不一样的。”
嬴政依言观察,刚开始他没有看出什么,于是他就再接再厉,一直看到吕歌在鱼阻止之下依然坚持的用完了那粗糙的饭食,走出酒家之后,才说出了自己的答案“人很少,不该这么少的。”
普通且廉价,按道理来说应该有很多客人才对,但是那酒家出乎意料的冷落和萧条。
“人少是因为没有钱,没有钱嘛”吕歌的话停顿了一下,最后在嬴政追问的眼神之中,缓慢的吐出了下一句“秦国最近几年的收成不太好,以及没有仗打。”
其实吕歌并不是很喜欢秦国,她也不觉得秦国的百姓就过得很好,只不过在天下七国之中,秦国算是最好的,矮子里面拔高个。
“战争是秦国普通百姓甚至是奴隶摆脱自己固有阶级的通道,有仗打就可以消耗人口,削弱国内不稳定因素,有仗打就有钱,有仗打就有希望,有仗打生活就有盼头战争是秦国君王一项有力的武器。”
嬴政笑了“那看来我们秦国又要打仗了,也是时候打仗了。”
吕歌点了点头,在肯定之后又反问“如果有一天没仗打呢”
嬴政一愣。
吕歌继续追问“那个时候你要怎么办”
嬴政待了很久,然后眼睛才涌出亮光“那个时候秦王要改变国家,建立更适合的制度。”
吕歌却并没有肯定欣慰,反倒有些苦恼,太早教一个十岁的嬴政这些事情了,她非常冷静的说“你说得太远了,还是着眼于现下吧,本来不该教你这么多的今天明明是要教你别的。”
嬴政眼中的光并没有熄灭,多了几分贪婪“你今天本来打算教我什么也可以一起教,我不喜欢藏头露尾。”
“可我怕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吕歌像个孩子一样任性起来,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嬴政的脸颊,又笑出了声。“你记住,以后我要是生起气了,只要你能让我摸摸你的头,捏捏你的脸,我什么气都消了。”
嬴政没有打开吕歌的手,反倒伸出手抓住了吕歌的另一只手也放在自己脸上,直截了当的说“你快告诉我,你到底想教我什么。”
吕歌有点惊讶这个孩子的见风使舵和未来利益几乎算是不要脸的行为,无奈的开口道“我想要教你偶尔要对一些身份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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