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上的梳子掉了下来,“咔擦”,白玉制成的梳子坠落地面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碎成了两半。
吕歌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赵高觉得这个叫栗的侍女活不成了,她甚至还不马上跪下来请罪,反而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起来不是一般的蠢。
“栗,你今天已经很累了,先下去吧,这里交给鱼和赵高。”吕歌说到他的名字的时候,突然停顿了一下,或许也是聪明的知道了这个姓代表什么。
那个叫栗的侍女并不知道自己死里逃生了,眼神留恋,慢慢的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
那一刻,赵高下了自己的判断,这是位聪明但却又不够聪明的小姐,毕竟吕歌要是真聪明,现在就应该立马杀了栗,好在他们这两个新来的人面前立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办事不力的下场。
“你们之前都是做什么的”吕歌白嫩的小手撑着粉腮,一双明亮的眼睛中带着好奇,她看着赵高和鱼,好像是从未见过的什么新奇的生物。
“奴之前是一直便在教习处学习如何服侍贵人。”鱼脸上露出一抹动人的笑,这是她惯常会用的笑容,也是很会对付男人的笑容,就是用错了地方。
赵高心中嗤笑一声,她才不是什么侍女,她明明是专门培养出来的细作,她的任务目标也不该是什么贵女,而应该是男人,她的武功也不够好,下毒也不精通,所以她也只能够来跟在一个小女孩身边探听消息。
他甚至能感觉出鱼内心的不甘,他一向对人的阴暗情绪很有感觉力。
“奴才赵高,原先负责书房的整理。”这话可不是说谎,吕不韦是想栽培他的,也乐意将书房里的一些竹简给他观看。
吕歌淡淡的嗯了一声,微微垂眸,又问“那你们的家人呢”
鱼说“奴自小便是孤儿,全靠相国大人才苟活到如今。”
赵高想起了在隐巷之中的母亲,还有那些教他读书认字的面容残缺,看起来十分吓人的犯人,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说“奴在家中还有一位身体孱弱的娘亲。”
吕歌又嗯了一声,多看了赵高一眼,然后起身走到梳妆台前,伸出手将一个匣子打开随意地拿了六金,交给了赵高,用着那种赵高非常讨厌的来自高高在上的怜悯的语气说“你也不容易,这些金子就赏给你了,好好照顾你母亲你先下去吧,这里交给鱼了。”
她果然是个不太聪明的,金子的确可以收买人心,赵高心想着,她宁愿让一个没有脑子的漂亮女人陪着自己,她出手很大方,但是对人心险恶的了解不足。
像他这种人比较贪心。
他收了钱不但不会感恩,反而还会隐隐觉得她是个败家子,花钱收买人心,如果一开始收买的对象就不对的话,连这种行为都变得愚不可及了。
赵高当时一边离开一边脑海里涌现的想法还记忆犹新,如今却被狠狠的打脸了。
一个明白金钱本质,一个甚至懂得如何造神的人,会不明白收买人心的浅薄道理吗
他开始担心,他当时是否表现出了一丝一毫的轻视是否表现出了任何会惹恼他的意思她一定可以看得出来的他快要变成隐巷里的那些失败者了。
当赵高来到那间简朴的甚至可以称之为简陋的酒家的时候,看到他的栗忍不住惊讶的叫了一声“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赵高下意识伸手一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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