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阵惊呼。
乘客中有人朝他们跑了过去,看着那个一边小跑一边摘帽的身影,一些人面面相觑,刚才车上有这个人
因为有了这个人带头,剩下的乘客也有不少人犹犹豫豫地跟了上去,他们很快就发现更多的人从事故飞船中涌了出来,他们几乎都是普通乘客,看起来惊惶又无措,时不时有人夹在其中倒下,每当一个人倒下,周围的人都会惊叫着朝四周散开。这副诡异的景象迟滞了大巴乘客们的脚步,终于有眼尖的人指着前方大叫了起来
“虫是虫”
在最初倒下的人身上,一个小小的黑色活物爬了下来。
然后恐慌立即传染到了这边,原本有心救人的大巴乘客们掉头就跑在这个星际航行已经普遍化的时代,“虫”仍然是最值得人类恐惧的物种之一,这些种类极度繁多的动物随着人类的步伐一同前进,共同生存于所有已知的智慧生命聚居地之中。跟仍旧龟缩在小小的太阳系时一样,它们之中的绝大多数都只是生态圈循环的一部分,对人类谈不上危害,只有极少数的但在近亿的庞大基数下,绝对值仍然极大极有威胁性。关于虫灾的电影是许多人的童年梦魇之一,而直到今天,那些二流或者三流的导演仍然能够从现实中找到足够多的教材去恐吓那些人类至上主义者。
就算仍然不明种类和伤害方式,面对这些生物,大巴乘客们的应对也是明智的,这不是善良和勇气能够解决的问题,除了消防和治安部门,医疗防疫部门也接到了呼叫。但在这些反应速度有待商榷的专业人士来到之前,还有一个人没有回来。
是最初从他们之中跑出去的那个年轻人。
有人忍不住朝他呼喊,但大巴乘客们的声音已经影响不了他了,众人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进最开始倒下的人身边,俯身下去,即使隔着相当一段距离,人们仍然看得出来他是从地上“捡起”了什么东西,然后手臂一甩,又扔到了地上。他将倒在地上的人非常轻柔地翻了过来,似乎是在处理对方的伤势。
他的动作是如此迅速,人们还没看清他具体做了些什么,他就起身走向了下一个人。
而对正在逃亡的飞船乘客来说,他们看得就清楚多了。不是没有人发现远处的那辆公共旅行车,但没有一个人认为那些人对他们有什么用处,如果呼叫支援也算的话,他们自己早就这么干了。恐惧攫住了他们的心灵,他们顾不上这单薄而无意义的支援,直到他们发现这名逆流而来的青年徒手就抓了那些葛伯虫,还没来得及想这是多么地不知死活,他就将它掼到了地上。然后那只甚至能在真空中存活一段时间,甲壳硬度接近加强纤维的强悍虫类就不再动弹了。
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震惊得甚至忘了继续跑,看着那位绑着一头粗黑发辫的青年继续处置地上的伤员。被葛伯虫寄生的人是极其痛苦的,它们在侵蚀血肉的同时会分泌麻醉液体,人不仅不能感受到身体的伤害,反而会精神异常亢奋,但当葛伯虫孵化成成体,脱离温暖的巢穴向下一个生存地点迁居时,它们的信息素会令那些麻醉液全部失效,然后巴掌大的成虫用将它们无坚不摧的口器咬穿人体来到外界生命力极强,有毒,极具攻击性,位列星航危险物种名录前百位,必须出动防化装备才能消灭的生物好像就这么死了
而原本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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