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去到贺英家。不像其它农户, 这处宅邸修建得很气派,高墙大院,门上挂了写有“贺宅”的牌匾, 大门边有拴马桩,几乎和京城的富户没什么两样。
李修上前扣门, 是一个仆役开的。他有些惊喜道“李大人回来了”
那人也没有认出萧渉,说了声“我去报老爷”便回身去了内院。
“不容易, ”玉河说, “这村里终于有个不讨厌李大人的了。”
萧渉看向他“看来贺英的家人没有逼你停止调查。”
“毕竟是自己家的儿子出了事,”李修点点头,又对玉河解释道,“贺英的父亲从前是县衙的主簿,在本地似乎很有势力, 衙门的熟人亦多。我猜他对十八年前郑氏的案子多半知情。”
“哦”
“住持出事之后, 县衙全力调查此案,很难说没有他们家的推动。可惜他们最终没有找到凶手,贺英也还是被杀, ”说到这里, 他皱了皱眉,“其实村民不愿继续查也是正常, 只是不知为何与贺英家渊源颇深的县衙也会突然转变。所以我一直感觉其中有更深的隐情。”
“那几个秀才家里在本地也颇有势力,他们联合起来, 贺家也无法奈何。”萧渉解释道。
“或许吧。”
此时,一对老夫妇快步走了出来。隔着很远老头子便叫“大人可是查出什么了”
李修摇摇头。萧渉背着手, 神色难得略显冷漠。这家人常年鱼肉乡里,的确不值得给什么好脸色。
看见萧渉,两人愣了愣, 脚步也慢下来,到了近前更是战战兢兢。老妇人谄媚笑道“萧大人怎么亲自来了”
“是啊,不知道大人大驾光临,我们”
“不必多礼,”萧渉淡淡道,“我此次只是陪李兄来查案的。”
“哦,哦,”贺老爷弯着腰答了两声,忽道,“其实、其实也是我这儿子命不好如今庄里人心惶惶的,都不想查,不如李大人也愿意的话,那就算了吧。”
见二人态度忽然大变,李修微愕“这是人命,怎么能算”
“李大人一片好心,但是再查下去恐怕还要再死人。还是算了。”
玉河挑了挑眉。奇怪,这姓贺的哪里是在意他人性命的人为何忽然要装出这幅模样
她说“无论如何,先带我们去案发之地看看。”
贺老爷怯怯看了眼萧渉。得到后者点头肯定,他才肯踏出门“是,是,”他在前头带路,小心翼翼问,“敢问姑娘是”
“是我娘子,”白迁大方介绍,“我是萧大人的同窗,协同他办案的。”
“原来如此,失敬失敬。”
一路上,贺家夫妇很少说话,对李修和玉河问出的问题也只是敷衍了事。先前两人还能振振有词地列出各种疑点,如今却只是讷讷地答一些不痛不痒的话。到了出事的田埂处,两人方才忍不住露出些悲痛的神色“就是这了。从镇上的酒肆回来,是走这条路。”
这是一条颇为偏僻的小道,两旁是片颇为广阔的稻田,不远处就是白河。贺英遇害时稻子已然被收割,田地秃而平,连颗可藏人的树都没有,所有凸出之物一览无余。那日写了血诗的石头横在路旁,大倒是大,却并不高,也遮不住人影。贺英倒下的地方就在这么个无遮无蔽的路边。官府来人仔细看过,并没有发现尸身被移动的痕迹,他就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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