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出事的禅院空空如也, 墙上用血写就的诗也已不见。上次寺里作法驱魔,屋子里的东西能烧的全烧了,院内也只余石桌石凳而已。
百蕴向几人大致描述了当时的情况。小沙弥慧觉每天清晨都会来为住持送早斋, 那日,他一推开门便见住持躺倒血泊中。他身子蜷缩, 双目和嘴皆大张着,似乎受到了极度的惊吓, 面部和颈部有被猫儿挠伤的痕迹。院内有血爪印, 墙上有血诗。他吓懵了,大声尖叫,百蕴听见动静急忙穿衣前来,确认住持死亡后便叫他速速去报官。他自己则锁上了院门,去知会其他上座高僧。
“慧觉来时住持的门是开的”玉河问。
“我们夜里并不锁门。”
“他走后, 你独自在院子里”
“我粗粗查看过, 便去找其他人了。”
住持的院子便看完了,几人又去百蕴那边,他向他们解释了当夜自己在哪里看到的猫影, 蜡炬如何摇晃等等, 并无蹊跷之处。
玉河问“今夜我们可以在此地借住么就在这两个院子里。”
“可以,”百蕴答应下来, “那贫僧去别处。”
这样说定后,几人便接了白迁, 下山向贺家庄去。路上,萧渉问李修“猫妖留下的诗你怎么看”
“夜来风拂月, 僧人树下眠。似是说他的死亡时间与死状。而经年持五戒,且做苦行禅。句,第二案发生后官差才发现是指向猫妖的下一个目标贺英小字就叫蝉儿。
正因如此, 三载寒窗下,十年秀才名。句一出,贺秀才便惊慌失措。不止他,村里另外几个秀才也风声鹤唳。这些都是贺家庄或者邻村的乡绅大户,因有他们从中阻挠,我四处碰壁。”
“也就是说,当初凶手杀住持的时候便已想好了第二个取贺英的命,”萧渉道,“此人很聪明,知道如何利用村民的恐慌来迫使官府停止调查。如今尸骨皆毁,证据不存,要查清恐怕很难。”
“难也不难,”玉河说,“我看此案中不少人都有所隐瞒,只要将他们的嘴撬开,真相便呼之欲出了。”
“殿下有何想法”李修问道。
“这个百蕴有古怪,”她答,“但又不大像凶手贺英死的那夜他在哪里”
“独自在禅院,但无人能证明。他从后山绕到村里杀人再回来也不是不可以。”
“嗯。”
四人到了山下,远远看到有武士在树林里扎营。白迁松了口气“原来公主带了暗卫。”玉河便笑了“自然。怎能让小白公子担惊受怕。”
李修转向萧渉“晚泊,我们是否先去族长家”
“是的。”
“族长”玉河问道。
“贺家庄之所以得此名,就是因为这里有一个姓贺的大族。族长便住在村头。他就任已有二十多年,处事公正无私,很受人尊敬。从前我母亲独自带我在村里立身,受了他许多照顾。自从入仕后我还未曾得空回来过,此次理当先去探望,希望他会看在我的薄面上帮我们一帮。”
李修叹了口气。
贺家庄很快到了眼前。几人下马进到村落当中。到了居人处,一直遥遥尾随的西西跟上来。农忙已经差不多过去,不少人在村口闲聊。他们早就望见有人骑马来,有人说看着像李修,大家就一齐在路上等着截他。
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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