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闺蜜诉过苦,文字赫然在那,刺得人眼廓发涩。
“仗着我对他感情深,他才能这么让我哭,让我每天难受追着他跑,他还看都不看我一眼。”
“他根本不是以前的薄时予了,我对他这么放不下,就是执念而已”
“我想把失去过的重新得到看看,到底是什么感觉,再说推倒自己哥哥什么的,想想不就很刺激吗,他越冷淡,我越不想认输”
“等尝过味道以后,我说不定很快就觉得没意思了,才不会让他这么欺负我。”
一个屏幕只能装得下这么多内容,再往上应该还有更多。
薄时予不再看了,略微向后,靠在轮椅上,被沈禾柠咬破的唇角渐渐褪去血色。
他许久没有别的动作,到深夜凌晨,才把手机翻过来,握着沈禾柠的手指解锁,把秦眠今晚给她发过的信息一条条设置成未读,扫清自己的痕迹。
邵延上次问过他,知不知道沈禾柠对他的态度有暧昧。
他当然知道,也知道不过是小女孩儿久别重逢之后,分不清界限的依赖和亲昵,她才十九岁,再过一个月才到二十,哪里有什么非谁不可的深情厚意。
她只是想试一试。
试一试从前那个总是高她许多,如今终于可以让她低头俯视的哥哥,究竟什么滋味。
他如今腿残,对她冷漠,这么多的改变于她而言,除了过去情感的责任,更多的,应该都是新奇。
她年纪小,想要刺激,追逐,胜负,得到。
而他想要深爱,束缚,霸占,一生。
薄时予独自在夜色里笑了笑,没有声息,手放在沈禾柠脸颊边,曲起指节摩挲两下,抚过她被失控研磨过的嘴唇。
等天亮以后,她打算要怎么面对他
清晨八点,沈禾柠头发里都是汗,一动也不敢动,装死一样缩在被子里,窗口透进来的阳光要把她烤化,她简直想哭出来。
身体的每一寸感官都在明确通知她,薄时予就坐在床边,目光笔直地凝在她脸上,等她睁眼。
沈禾柠紧张得快呕血,连喝醉后的头疼都忽略掉了。
她手指默默抠着床单,并没意识到自己的眼睛一直在不安转动,隔着一层薄薄眼帘,可以被薄时予看得很清楚。
沈禾柠脑海里闪过的碎片都是昨晚。
她喝酒了不认人,各种推打哥哥,他腿伤那么重,她还趴在他背上一路回来,这些都已经被排在后面了,从醒来到现在,一刻不停在眼前炸裂着的,就是她主动的强吻。
她还记得触感,他唇有多凉。
也记得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应过,最后让她起来去拿了瓶酒,结果回来她还抢着喝,这可好,喝完第二波,她彻底断片儿了,对后面再发生的事情毫无印象,反正左右也不能启齿,绝对又是她强迫的。
哥哥都不知道得受多大的冲击。
她苦苦藏着的,疼死也不敢当面对他说出口的感情,就这么泄底泄得一干二净。
连带着她对他的渴望,欲求,垂涎,亵渎,全都抖落出去了。
沈禾柠鼻酸得顶不住,心口要揉成粉末。
她太害怕了,这份感情从滋生的那天起,就被定义成是恶心和龌龊,她背着这样的枷锁从十五岁走到今天,几乎每一个知情的人都在反复强调,她对他是僭越,是不可容忍的。
一旦某天薄时予知道,只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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