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教你。”
后面的酒度数偏高,沈禾柠完全醉了,基本等于不省人事,手脚并用趴在薄时予怀里,睡得鼻尖通红,嘴唇有一点肿起,覆着淡淡水光。
薄时予抱着她,闭眼靠在墙边,听见自己心脏的搏动像是要破骨而出,疼痛搅着让人理智尽失的狂热欢愉。
他难以入睡的那些深夜,即使是梦里也不允许出现的吻。
风很冷了,他身上只有一件衬衫,沈禾柠裹着他的西装蜷起来,还是冷得缩了缩。
薄时予挑开眼帘,里面积着散不掉的血色,他按了按今晚使用强度过大的右腿,压下肆虐的剧痛,抓住拐杖,托着沈禾柠艰难直起身。
腿已经无力再支撑他去二楼,哪怕是坐电梯的十几秒也很难熬过去,他送沈禾柠到一楼自己的卧室,把她放到床上用被子裹紧,露出的长腿肩膀,被短裙勾勒的细腰都遮严实,就剩下一张哭花的脸在外头。
女孩子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睡着还不自觉抽抽鼻尖,睫毛潮湿。
薄时予坐在床边,半侧过身给她慢慢擦脸,擦到唇边时,肿起的地方大概有些疼,她皱眉挣动了两下,张口就咬住他手指,牙齿不轻不重地往他皮肉里嵌了嵌。
薄时予垂眸看她,就让她这么咬着,没有抽出手。
他有时候会想,那些真真假假的表象底下,柠柠在这几年里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到今天他才多少有了领教,以前娇养出的小兔子,现在他快要招架不了。
没有他在,她也学会了不少东西,都有胆子跑出去亲别人。
薄时予给她擦拭的动作顿住,嘴角那道被她弄出来的伤口骤然钻心,无形的手攥着神经肆意揪扯,把人往极端上逼。
被子里再一次传出手机的震动声,薄时予没管,眉目间晦暗不明,震动停了片刻,继续响起,昭示着关系很不一般。
那句“小嫂子”又回到耳边,薄时予压着满身阴戾,掀开被角把沈禾柠的手机勾出来,上面显示的来电人是秦眠。
他厌恶一切独处时候的打扰,习惯性准备关机。
然而沈禾柠被噪声惊醒了一点,熟练摸过手机胡乱抓了两下,成功把电话挂断,指纹锁也随之解开,又继续无障碍地睡过去。
屏幕上光芒幽幽亮着,背景图片是他少年时的背影。
薄时予安静盯着,在锁屏时间快到的前一刻,暗下去的光猛然又一亮,一条微信在通知栏跳出来。
接下来的十几秒钟里,沈禾柠的微信连续不断,薄时予眸色沉暗,把手机拾起来,点开最新出现的一条。
并不是什么柠柠的野男人,仍然是秦眠。
她被挂了电话后更不能放心,用文字信息来询问今晚的情况,归根究底,就是关心夜店被清场后,沈禾柠是不是跟着薄先生走的,是否出了什么意外,毕竟
“柠柠,你不要喝醉了就过界,那是你哥哥,你自己前几天也说过的,他现在已经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你对他的感情是时间发酵出来的产物,是执念,是想进一步尝试的刺激而已,别做后悔的事。”
某一刻的世界像是静止,空白到声音或是景象都消失掉,手机还亮着,那束光又显得冰冷遥远。
薄时予垂低的眼睫动了一下,指尖不受控地放上去,一点一点向上滑动。
三天前,他住在医院没回家的晚上,沈禾柠夜里发微信跟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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