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摇头,“你练剑的心不诚。”
乔祈“少主,你在说什么不会是毒坏了脑子吧”
另一个修士说道“是啊少主,我们可是剑鸣山,你不练剑,以后想把我们宗门改成唢呐山吗”
云怀瑾思索片刻,“这也不是不行。”
乔祈脸色惨淡。完了,他护送少主出来一趟,结果少主被蛇妖抓走不说,还被蛇毒给毒傻,现在一门心思想学唢呐,还要把宗门改名,这可是大事。
要是少主不修剑道,偌大的家业谁来继承
鸣珂抬头,问乔祈“我可以让他打消这种危险的想法吗”
乔祈眼睛一亮,“仙子有办法”
鸣珂颔首,抬手抄起唢呐,哐当一声砸在少年的脑袋上。
“啪”
云怀瑾的脑袋被拍出一声脆响,他晃荡两下,喃喃“乔叔,你看,这就是唢呐,是不是好实用。”
乔祈抱住再次被打晕的云怀瑾,痛心疾首地说“少主,你抡起板砖和板凳砸不是更实用吗”
但不管如何,云怀瑾这个危险举动暂时被鸣珂“打消”了。
鸣珂借走一架飞舟,和乔祈告别。她没让人去碰萧君知,青年身上浑身都是异常,轻易就会被人发现端倪。
她俯身去扶萧君知,刚触上对方冰凉的手,就被一把抓紧。抬起头,对上双深黑的眼睛。
鸣珂松口气幸好没有再犯病了。
萧君知微微睁大桃花眼,察觉到抓住她后,飞快撤开手,环顾四周,不解地蹙起眉。在他开口前,鸣珂及时堵住他疑问的话“是的,你为了救少主,被蛇妖给砸中了脑袋。”
萧君知
鸣珂又说“虽然你身受重伤,可能以后会有点后遗症,比如深夜犯病什么的,但是身为剑修,不平而鸣,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萧君知“什”
鸣珂“什么也不用说了,回去让我师尊给你看病吧,虽然我们云山已经破落,没有多少灵药,但是从我和师尊的药里扣点出来,就能给你治伤了。”
剑鸣山众人闻言十分感动,不仅把飞舟送给他们,连身上的所有灵石灵药全部拿出来,堆了整整两个储物袋。
鸣珂“太客气了。”
乔祈“应该的应该的,剑尊可千万不要有事啊。若是真出什么大病,就是我们的罪过了。”
鸣珂莞尔,心想,他们剑尊已经有大病了。
送完东西,剑鸣山众人带着云怀瑾飞快地遁走,仿佛生怕被这个破落的宗门讹上。
鸣珂弯弯眉眼,目送他们离开,抄起自己的唢呐,走到飞舟上。萧君知紧盯着她手里的唢呐,眉头皱起。
鸣珂把唢呐放到背后,与他对视,表情无辜。
萧君知按住眉头,“”
算了。
回到云山,鸣珂看着昏迷的沈小晏,想了片刻。
萧君知问“让她留在天音峰”
鸣珂“劳烦剑尊帮我把人送回去吧。”
萧君知看了她一眼,对上她淡灰的眼眸,轻声问“你一个人待在天音峰吗”
鸣珂摊手,“还有只小傀儡陪我,也不算一个人吧。”
她笑容温温柔柔,朝萧君知致谢后,转身走到偃甲房,把沈怜青留下的偃甲人修修补补。修到一半,她曲指,敲敲银朔木,“行了,别装。”
偃甲人坐起来,机括转动嘎吱嘎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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