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世上好多事都是胃口吊足后,才柳暗花明又一村。玩了几次狼来了游戏,这回狼真的来了。贼牯子在刘水英的期待和动摇队员的不期中如期而至。
两个黑影在田径场上奔跑。刘水英指挥埋伏人马迅速冲向田径场。
这贼果然聪明,不出所料,有逆向思维。幸亏没采纳老林意见,要不,岂不踏空了,前面工作都是白做的。刘水英想。刘水英有点得意忘形,指挥冲锋时忘了从排球场到篮球场低一级,前脚悬空,扑通一声,卧倒在水泥地面上。
“刘校,没事吧?”值班人员关切地问。
“没事没事。”刘水英从地球上爬起又跑。
手电照住了,是两个不高的人。双方开始比肌肉。值班队员在二中校园内追得贼牯子车(转)圆圈,从田径场北到教师新住宿楼,从教师新住宿楼到田径场南,从田径场南到原化工厂教师住宿,从原化工厂教师住宿到新教学楼,从新教学楼再到学校田径场。两方体力消耗都大。
“杂种老师,你们上呀,我们都有艾滋病!”眼看已追上了,两个贼牯子大叫一声,使出一杀手锏。
杜鹏程觉得这两贼声音有点耳熟。值班老师一听,下意识倒退一步。
“杂种老师,传你们的艾滋病!传你们的艾滋病!”两个贼牯子咬破手指,反追老师。
除吸毒者,谁愿感染这要命的HIV?
这招果灵,吓得值班队员逆跑。
“别怕哩,艾滋病虽有血液传播途径,但只要自己没受伤,血血相遇,是不可能传染的哩。”生物老师倪雨田用小姐声音说。
“上!”值班老师掉转头,迅速逮住两个贼牯子。
老师们扯下他们的黑面罩,两个贼牯子立即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你猜是谁?
“哒——哆——嘀——哆————”“嘀——哆——哒——哆————”学生起床的嘹亮军号已吹响。天已大亮,二中校园开始启动苏醒程序。
刘水英当校长后,学校作息时间作了大幅调整,学生不再五黑不天亮起床了。
老师们有一部分早已起来,在进行晨练。
听说贼已被抓到,没参加战斗的老师有的到了政教处观看,凑凑热闹。
“老子这一耳光是替已故的马一良老师打的!”啪,东方辉给了邢伍一个一百五十牛的重量级耳光。
“杂种老师!”邢伍破口大骂,嘴里已被打出血,向东方辉啐了一口血水出来。
“老子这两耳光是替我那被盗的八千元钱打的!”啪,啪,东方辉再给了肖何、邢伍一人一个一百五十牛的重耳光。
“杂种老师!”两贼牯子一人向东方辉啐一口血水。
曹铁也走过来,对准肖何、邢伍就是一通拳打脚踢。胆小的声乐老师尹华也在两贼牯子身上秀了下拳脚,以解手提被盗的心头之恨。
肖何、邢伍被绑在政教处德育办,任老师打,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老师们很释然,这回是打贼牯子,不是打学生,谁敢追责?
德育办外面围了些学生。
“老师又在打学生?”外面的学生问看了打转的同学。
“是打贼牯子,我们学校现在哪里还找得到表现很差的学生?”
确实,二中现在已风平浪静,政教干部都快失业了。
老师们发泄完毕后,二中派政教干事彭少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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