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星移,人间岁改。度过一个温馨、祥和的中国农历年,二0一三年上学期随地球公转而来。
与往常一样,开学前几天,是老师政治学习时间——市局规定动作,已形成习惯。老师政治学习后,学生返校,开始报到、注册、缴费。
二月的二中,一片春意。“小苑春回”苑口一棵雪松伫立,青翠挺拔;周围一圈樟树围着,生机盎然;中央一棵大桂花树,枝繁叶茂,蓊蓊郁郁,庞大的树冠庇荫了近三分之二个“小苑春回”。一些老师在树冠下的石板凳上坐着,有的双掌托腮,双肘竖在石板桌上,有的翘着二郎腿;一些老师在石板凳边站着,有的双臂横在胸前,有的双手反握在背后:姿态各异。这是二中自由言论中心,老师们在议论学校变化。刘水英主政二中一期,二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二中师生旧貌变新颜。二中高举起新课改旗帜,课堂教学坚持“学生为主体,老师为主导”原则,将新课改理念“课堂是舞台,老师是导演,学生当演员”落在实处,充分调动了绝大部分学生的学习积极性和主动性,二中老师也一改过去颓废、消沉、埋怨、恋牌的师风,全心全意投身新课改,研究学生,研究教法,研究问题,在这大自然春天来临之际,二中教育的春天也来了。
“报告本人一个十分不幸消息。”东方辉来到“小苑春回”,一脸垂头丧气,像刚参加完某人的追悼会回来。
话题迅速切换。
“是不是打牌输钱了?”林国栋问。
“确实是钱没了,但不是打牌。工作时间谁还打牌,不要命了?”
“哟,丢钱了,多少呀?”倪雨田用小姐声音柔柔的问。
“昨天收的学生学费。八千元,全没了。相当于我三四个月的俸银啊,我欲哭无泪!”东方辉双手一摊。
“八千元?我的掭呐!怎么丢的呀?”倪雨田把“天”发成去声,成“掭”,以示惊讶。
“昨天晚上,家里进来了贼牯子,从窗户里用钩子钩出去的。”
“你窗户没关?我的掭呐!”
“倪老西,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呀?”曹铁学着倪雨田未分男女般腔调,并把“师”发成粤语音“西”,调笑倪雨田。
倪雨田迅速走了。
“东方辉‘同学’,想开点,等于打牌输了。”李清白安慰东方辉。
“问题是没打牌,打牌还过了干瘾。有点想不通。”东方辉说。
“想不通就吊颈呀!”曹铁胀他。
“吊你……”东方辉准备骂一句痞话,但想起校长在二中推教师语言文明建设,痞话变成了走过去跟曹铁握手。
“没偷的不要笑,家家会轮到。偷了的不要急,学校发救济。”林国栋玩笑。
“应该轮到林国栋‘同学’了。”李清白来得快,有点没大小。
“老林,这可是一位天使般漂亮的年轻女贼啊,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这几天您老多吃点韭菜,壮壮阳,免得到时拿不出手啊。”曹铁说。
“玩笑的开!”林国栋走了。
又说笑一阵,一堆老师才全部散掉。
关于东方辉遇贼这件事,曹铁心里认为,可能是他打牌输了银子,想通过虚张声势,从学校获得金子弥补。
第二天,“小苑春回”又围一堆老师。曹铁发布噩耗:昨晚,他家进贼了,被偷一部手机和一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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