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院子,再转过两条石子路才走到外院,看守院门的人打开了门,风雾月正等在外面。
见只有他一人,我便问道:“黎偃玥呢?”
“唐清言送他回去了,”风雾月接过她手里的盒子,扶着她往回走,“这是什么?”
“这是唐门的遣客礼。”我笑了笑,语气里满是调侃。
风雾月会意,“等聂啸阳看过之后再说。”
“也好。”我顿了顿又道:“只是这次没能救回黎偃玥。”
“尽人事听天命,不能强求就随他去吧。”风雾月宽慰道。
我沉沉呼出一口气,抬头看了看爽朗的天,思忖是时候把黎偃玥送回九霄山庄了。
用饭时我并没有和唐清言他们一起,而是单独留在他安排好的院子里。
天气转热,天黑的也晚了,所以用过晚饭之后,天并没有完全暗下来。唐清言安排的院子僻静,外面少有人走动,种了不少的栀子花树,现在花香正浓,我来了兴趣,就到花树下走走。
风雾月跟在她身后,仅一步之遥,随着她的步子时快时慢,待她累了才上去扶一把。
两人相视一笑,清风带起衣角,湛蓝华服上精致的绣纹在空中翻飞,我与风雾月十指相握,她笑道:“明天就让浅殷他们把黎偃玥送回九霄山庄。”
风雾月拂去她颊边被风吹乱的头发,道:“不急,等你好了再走也不迟。”
我低下头去,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转头道:“我们回去吧。”
回到院落里,抬头就见一个穿着白衣墨竹的男子立在石阶上,见他们回来,连忙迎上去,道:“风……澜夫人!”唐清言嘱咐过他要称浅涟漪为“澜夫人”。
此人正是唐汾,他倒比数月前看着稳重不少。
皎伊在石凳上垫了软垫,我走过去坐下,笑问唐汾:“唐公子此行来所为何事?”
唐汾知道浅涟漪要来九合城的消息很是兴奋,他这些日子苦练天丝软剑,自觉小有成就,正想着要向她讨教,正巧她就来了。
他将腰间的天丝软剑往桌上一放,道:“我是专程来向夫人学习剑术的!”
我摇摇头,“我现在身体不便,不能帮你。”
“上次我送过来的剑谱,若是你现在想要,也可以取去。”
唐汾略带失望道:“比起剑谱,我宁愿亲眼一观。”
多老实的孩子!
我暗笑,又道:“你要是有天分,无师也能自通,要是没有天分,我天天给你耍上一遍,你恐怕也要十年八载才能学会。”
唐汾在她对面坐下,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夫人,催胎法可是……为你自己寻的?”
风雾月金瞳微敛,冷扫他一眼。
唐汾连忙道:“我并没有其他意思,这件事我也没有告诉任何人,不过我翻遍了唐门的密卷,并没有找到相关记载。”
风雾月的失望写在脸上,紧握的手却被一双冰凉的手盖住,他诧异转头,却对上我恬静的目光。
无奈地松了口气,他按捺下自己的情绪。
“夫人有身孕了?”唐汾试探性地问道:“但,为什么需要催胎法?”
“我不说,你也能猜到不是吗?”我淡淡道。
唐汾见她虚弱的模样,又听她这样说,不免心中低落,又道:“何不告诉大哥,让他为你们寻找催胎法?”
我不会告诉他我信不过唐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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