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搏彩头。”
“陆公子的鸟兽光彩非凡,一举必能夺得魁首。”风雾月岔开他的话题。
陆刑或是意识到自己追问太过,歉然一笑,道:“我与澜夫人萍水相逢,觉得甚是有缘,如果有朝一日能进宫面圣,我必定为夫人尽力!”
“如此多谢了。”风雾月拱手道。
陆刑话毕,雷霆也上前来道:“大蛇族不能走人多的地方,在此我兄妹三人恐怕要与诸位分别了。”
他说罢转向风雾月,“君子之交,他日必有再见之时。”
风雾月深懂他话中含义,道:“雷兄慢走。”
雷颜临走还看了浅涟漪两眼,瞥见旁边脸色不善的聂啸阳,不由翻了翻白眼,负气而去。
陆刑留了下来,道:“我与澜夫人顺路,且榆阳城一事也不急,不如搭个伴。”
“好。”我点点头。
皎伊等人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了,我叫来灵修,对她道:“你与清水落皆是弦术师,现在留在我身边徒增危险,所以我希望你从此以后改用长剑。”
灵修诧异地看着她,“可我并不擅用长剑,只要打斗时不用弦即可。”
“不行,”我否决道:“不仅要改用长剑,还要把你身上所有的弦交出来,只留下保命用的。”
“为什么?!”灵修不由提高了声音。
“你研习弦术,遇到危险的第一反应就是使用弦,就算给你长剑恐怕到时恐怕也会弃之不用,”聂啸阳见我面色不好,遂替她答道:“如果在天水国遇上绝弦一脉,不仅你活不了,还会连累祖师伯。”
灵修动了动嘴唇,却无法反驳,他和清水落被绝弦一脉找到就罢了,如果连累了浅涟漪,那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好吧,”她将手腕上系着的铃铛抽出来,又接连着从身上拉出好些铃铛来交给聂啸阳,“这些便是了。”
我满意地点点头,“给自己改改装扮,不要让人认出来。”
灵修点点头走了。
第二天一早就起程上路,陆刑倒给我说了不少驾驭鸟兽的方式,让我顿悟不少,可惜我精力有限,一天也只能听半个时辰。
远远看着给巨凤喂食的陆刑,我不解道:“兽族各栖一地,陆刑身为一族族长,为什么这么执着朝堂?”
“他虽然是一族族长,”风雾月接过话道:“涟儿,你可曾发现他身边没带有其他人?”
“大蛇族也是三人结伴而行,可见兽族力量与数量决定了种族的生存,陆刑即便是一族族长,恐怕族人也少。”
“说的没错呢!”锦儿从旁边探出脑袋来,道:“鸟兽族的后裔本来就少,何况鸟兽容易控制,近些年不少平民百姓也能操纵一两只鸟雀来讨生活,鸟兽族的后裔本身就不被看中,虽然也有大鹰族和巨雕族,但其他鸟类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地位自然也不能相提并论。”
我伸出手去敲敲他的脑袋,“你懂的还真不少!”
“这可是我出生的地方,我怎么会不了解!”锦儿骄傲道。
“说了这么久的话,先休息一会儿。”风雾月在旁边轻声道。
锦儿调头又去了别的地方,我则回身靠着软被小睡。
跑了一半,他本来是要去看看巨凤的,但却被大武半道拦住,他欲言又止道:“小主子,既然快到九合城了,您……?”
锦儿不耐烦地甩开他,“平时也没见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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