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羡煞旁人,他这个外人站在这里,实在不合时宜。
从月洞门走出去的时候,正看到一个蓝色的身影从转角一晃而过,他神色微顿,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将院落的周围洒满了驱虫粉,雷颜那个女人,也许不像她两个兄长一样难辨真伪,但有时冲动的人更难驾驭。
布好了驱虫粉,聂啸阳才放心地离开,却没想到刚转过墙角就撞在了人身上,他诧异抬头,竟然是雷颜!
雷颜似乎很愧疚,反复看了他几次才道:“我不是故意的……”
聂啸阳挑眉,什么她不是故意的?
“我起先不知道她怀孕了……”雷颜扭捏道:“况且是她先瞪我的,我害怕才让红娘去咬她的!”
聂啸阳简直哭笑不得,当时那个场景,谁害怕谁才是对的?
“我听大哥他们说那个女人要用催胎法?”雷颜摇着头道:“千万别用,我见过其他族催胎,大多数都是一尸两命……”
“雷姑娘!”聂啸阳冷下脸色,“请注意你的措辞!”
雷颜瞪了他一眼,“好心没好报,反正那个女人也只剩一口气了,早死早超生!”
雷颜本是有点愧疚,后听说浅涟漪要用催胎法,又觉得她有些可怜,看到她和自己夫君生死相依的模样更觉得她悲戚,本来是怀着好意提醒的,被聂啸阳这一说,仅有的怜悯之心也烟消云散了!
聂啸阳真想站起来教训一下这个嘴上没轻重的东西,可跟一个小姑娘计较又太难看,于是厌恶地摆摆手,“请你离开!”
雷颜瞟了一眼他的双腿,冷笑道:“活该你站不起来!”
再好的脾气也要破功了,聂啸阳袖中几枚银针飞出,依次钉在她脑后的墙上,他沉声道:“再出言不逊,我就缝了你的嘴!”
三日后,仙墨绯与玄机、悲风三人回来了。仙墨绯将浅涟漪的剑谱归还时道:“唐汾不肯接下此书,只答应帮忙寻找催胎法。”
我笑了笑,道:“辛苦你们了,皎伊,把剑谱收起来。”
“夫人好像并不意外。”仙墨绯不由问道。
“他和唐清言不一样,太年轻了。”我选了个中性的说法,实际上就是太愚直了,以利相换他定然不齿,这剑谱翻也不翻就送回来是肯定的。
“现在清吟并没有回来,我们继续上路吗?”风雾月问道。
我点点头,“迟早都要跟唐清言见面的,一路等清吟的消息一路去九合城吧!”
“澜夫人可是要去九合城?”陆刑正从院门外走进来,与他一起的,还有雷霆三兄妹。
“正是。”风雾月道。
陆刑笑道:“去九合城必然要经过榆阳城,澜夫人何不在榆阳城沾一沾百鸟朝凰的喜气?”
“百鸟朝凰?”我微微诧异。
“这是今年朝廷举办的冲喜之举,说是为皇家祝祷,一旦鸟兽族的百鸟朝凰被选上,就能进皇城为圣上祈福。”陆刑喜形于色道:“一旦选上,就是一族的荣耀。”
他顿了顿又道:“夫人身体孱弱,如果能谋得皇室青眼,说不定还能得到什么救治灵药。”
他倒是真好心。
我感激一笑,“多谢陆公子,不过我的身体恐怕支撑不住。”
陆刑略显失望,道:“那日我是被夫人的鹊桥会引来的,夫人所控之鸟虽小,但种类繁多,却驾驭纯属,能在天空蜿蜒成流,着实不多见,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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