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暗敛,看着桌上的七弦琴道:“不知道这琴能不能比得上狂岚剑。”
我目光也停留在琴身上,“恐怕要试试才知道了。”
“夫人研习无字琴谱已久,何不用来试琴?”杜衍站在两人身后道。
“再等一等吧,”我道:“姑姑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捷报频频。”杜衍答。
他话音刚落,别院就来了一队士兵,告了战况,皎伊兴奋地跑进来,大声道:“夫人,天宫阁被灭了!”
听到这话,我和风雾月却是同时沉了脸色,前者道:“那个叫绘纱的女子呢?”
皎伊见他们这般模样,有些讷讷地摇头,“来人没说……”
“恐怕已经跑了。”风雾月沉声道。
我叹息摇头,对桑不归道:“你赶去皇上身边,让她千万好好清点天宫阁的杀手,一定要确认姬天衣的尸首。”
“是!”仙墨绯急掠而去。
“夫人,这事有什么问题吗?”清吟忍不住问道。
“问题就是太顺利了。”我沉思道:“那个绘纱,就好像是天宫阁送上门来的一样,如果天宫阁这么好铲除,姑姑就不会为此头疼了。”
清吟是在天宫阁里待过的,自然知道天宫阁的厉害,想了想,她又道:“天宫阁的杀手遍布五国,留在阁内的并不多,或许真如绘纱所说,姬天衣身受重伤……”
话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转头看向杜衍。他是姬天衣的师父,听到这话,心中必定难受。
我看了眼杜衍,见他面上不露情绪,便道:“这恐怕是姬天衣的金蝉脱壳之计,只要看绘纱还在不在军中便知晓了!”
隔了没多久,仙墨绯便回来了,他沉着脸道:“绘纱果然不见了,天宫阁被一把火烧了,根本就不知道谁是阁主!”
我冷笑:果然如此!
“天宫阁想出这么个冒险的方法,到底是想做什么?”温濯衣低忖着问道。爱残颚疈
众人纷纷沉思,我却拍了拍手,笑道:“这些都与我们无关了,姬天衣既然想淡出楼兰国的视线,短时间肯定不会出来为非作歹了,也算是皆大欢喜了。”
清吟不着痕迹地看了杜衍一眼,也道:“夫人说的对,这样我们也能放心地去天水国了。”
“去哪儿?”雕玉突然从外走进来,冷着脸道:“我是来宣旨的!”
他说着高举着圣旨,斜斜看着我,“还不跪下接旨?”
皎伊走上前去拧了拧他的脸,嬉笑道:“果然是个男孩子呀!”
“喂……!”雕玉忍着疼跟着她的手走,咧着嘴道:“你这个刁妇!”
“你这小子,把别人骗的那么惨,还不许人说你一说?”想容也笑。
雕玉一张脸都给扯歪了,挥着手里的圣旨道:“你们大胆,这是皇上的圣旨,你们都不想活了吗?!”
清吟接过他手里的圣旨递到我手上,揶揄道:“雕玉姑娘宣旨的时候也省了,不如好好讲一讲这男扮女装的技巧!”
我大概看了一下,道:“姑姑的寿诞近了,让我们过了再走。”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风雾月笑道:“正好趁这个时间,你好好看一看琴谱。”
“也好,”我笑着回过头来,对雕玉道:“你且回去复命吧!”
雕玉这才从皎伊的魔爪下逃出来,虎着脸道:“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偏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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