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却省了关税。楼兰也不得不妥协。”
“王爷说的极是。”秦扶道。
风雾月一笑,“我早就不是什么王爷了,女相不必如此称呼。”
秦扶面上浮出一缕敬佩之意,道:“风公子舍身为弟,让秦扶叹服!”
“女相谬赞了。”风雾月温柔的目光转向了我。
秦扶自然也看得明白,风雾月能舍弃这大好的江山,不能不算上浅涟漪这个因素。
行至小镇,秦扶先行一步下马去驿站准备,我与风雾月留在马车内。
“没想到楼兰竟然是这种处境。”我不禁感叹。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楼兰这种天然优势也是四国所害怕的,”风雾月道:“楼兰一直以来保持中立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此消彼长,此长彼消,总之要将局势压平才能保得天下太平。”我唏嘘,“只是这样的太平又能保持多久?”
风雾月牵起唇角,“与其操心这个,不如先去见见那位有治国之才的女子,亲眼所见才是真,你也好替你姑姑了了这桩心事。”
我莞尔,“倒也是。”
两人进了驿站,与赫连淮同桌而坐,风尘本也要入座,我却冷淡地拦了她,“桌上只四人。”
她,风雾月,赫连淮,赫连蓉。
风尘心有不甘却也莫可奈何,谁叫现在浅涟漪成了楼兰国女太子?!
甘做小人的人一辈子也登不上大场面,一辈子也让人看不上眼,在我眼里,风尘这样的人,连对手都算不上。
“风月公子的身份真是扑朔迷离,淮方才失礼了。”赫连淮举起酒杯,“淮敬风月公子一杯。”
我也举了杯,说道:“不知者无罪,太子殿下又有何失礼之处?”
“风月公子乃是豁达之人,淮便也从善如流了。”
赫连淮倒是十分健谈的,一顿饭几乎都是他在说,丝毫没有冷场的尴尬,总是不断挑起话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个人才。
赫连蓉则是反反复复瞧了我好几眼,还是不肯相信眼前这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风月公子,但她身边跟着逍遥王,跟着一众美貌如仙的下人,还带着狂岚剑,世上恐怕没有第二人拿得出这样的排场,无拘无束的性子,狂傲不羁的作风,倒给“风月公子”这个名字添了几分人情味儿。
好歹也是个凡人,并不似神那样高不可攀。
赫连蓉心底缓了缓,却又因为客栈里的事蹙起了眉,与风月公子见面便不是个好开头,她现在恐怕就认为自己是个刁钻任性的野蛮公主吧!
这样一想,她连坐都有些坐不稳了,想转头对锦儿好点儿,却不能做的太明显,于是只管埋低了头吃饭,来日方长,不愁浅涟漪不对她改观。
我裹了腹,歇了小半个时辰喝了杯茶便起身道:“我去看看琉璃。”
“我陪你。”风雾月转头吩咐迎朱、送朱两人,道:“你们将热水备好。”
“是。”二人恭敬答道。
两道快如闪电的影子在树林中穿梭,很快便追上在山里狂奔捕食的白色大兽。
琉璃体格太大,又因为尚在蜕变期,为了避免伤人事件,我便让它在山林里跟着他们。
楼兰国也是多山之国,它窜进这林子里甚是欢快,这会儿正在追赶一头母鹿,它追着鹿,我与风雾月在后追着它,两人一兽速度相当,在山间一闪而过,片刻便飞出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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