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认不得我楼兰女太子,也该认得我秦扶的四个义女!”
礼官被一棍子敲晕,晕乎乎地回头看了浅涟漪这边儿的人,谁是女太子?要命啊,人太多了,他压根儿就没看到想容那几人呀!
秦扶与欧阳秉书往我跟前一拜,声音里含着喜悦,“太子,皇上日盼夜盼总算把你盼来了!”
这消息也够快的,我忖了忖,又虚扶两人一把,道:“两位请起。”
那礼官吓破了胆,从没听说过楼兰有个什么女太子,可巧了,今天怎么就让他给碰上了?!
“太……太子饶命……!”他膝盖一软跪在地上,“下官……下官……”
“一句话都抖落不出来,你也能做礼官?”我毫不掩饰自己的讥讽之意,回头瞥一眼还在震惊中的赫连淮三人,提了提声音道:“欺国之民以讨好他国之人,你这官,也算当到头了!”
礼官浑身一软,当即跪坐在地上!
风尘看我却是越发的难以理解:她何时又成了楼兰国的女太子?!
“皇上近日可好?”马车里,我问秦扶。
“回太子的话,皇上听闻你来,胃口也好了许多。”秦扶恭敬答道。
我怎么听怎么别扭,便道:“别唤我太子,我不一定会留在楼兰。”
秦扶不禁抬头看她,“太……公子为何有此一说?”
我耸耸肩,理所当然地道:“我对治理国家不感兴趣。”
“公子!”秦扶急切道:“皇上眼见一日不如一日,难道您要丢下整个楼兰吗?”
我只觉得烦恼,这一座大山又压在她身上来了,我沉默片刻便问道:“楼兰氏可有同姓亲人?”
“无。”秦扶答道。
“那就只剩下外姓了,”我接道:“外姓中可有出色人选?”
秦扶面色愈加难看,“公子何以如此推脱,臣下大胆言论,皇室除公子外已无人可选!”
我挑了挑眉,“我怎么听说皇上有一远脉亲戚,其女能文会武,已夺下文武状元,这人不能成事?”
“有才也并非有治理天下之能,皇上已经见过此女,驾驭人心,尚欠火候。”秦扶直言不讳,并不打算隐瞒楼兰尔雪作他想的事。
我颔首,又道:“女相在辅也不能成大事?”
“少而恃才,楼兰国决计不能交在她手中用以自练。”秦扶定声道,“公子才是不二人选!”
我就不明白了,风雾月能将雲越毫无后顾之忧地托付给年幼的弟弟,而楼兰却不敢把江山做赌注交给一个拥有治国之才的女子?
秦扶见她质疑,便叹了口气道:“公子今日所见,也并非全是楼兰之错,人为求活不得已而屈膝,举国亦然。”
我蹙了蹙眉,将目光投向风雾月。
淳于燕抿了抿唇道:“楼兰虽然保持中立,但处在四国包围之中,又是女子治国,国力输于其他几国,难免有矮人一等的意味,因为贸易关税是楼兰国库的主要来源,这就等于被他国掌握了命脉。”
“但四大国想要互通有无却只能通过楼兰,此事不能做胁?”我问道。
“四国国力强盛,自然能耗,楼兰却不能长耗,”风雾月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并且为了削弱楼兰这种位置优势,四国也有相应的政策,比如控制贸易数量,或限定国与国之间的贸易,直接将货物卖给楼兰,由楼兰再分卖下去,照样是在互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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