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着她的肩,出了机场。
柳如想,若是没有狗仔队的拍照,他肯定不会去抱她,不会给她衣服吧。他细心的护她上车,如对珍宝。
出了高速,贺兰央让司机停车。
“老公你去哪儿?”柳如很好的发挥了她妻子的角色,随时关心老公的去向。
贺兰央下车,关车门。不知为什么车门又没有关上,一根手指头扶在门上,二秒上,门打开,他弯腰那张俊美的脸探进来,“我去一下公司,你先回去。”
砰,车门关上,他随后又上了另一辆车。
其实他可以不用告诉她他的去向。为何要说呢?
柳如靠在椅背上,幽幽蔑笑。
“今天不回宅子,在前面商场前放我下来,我想买些东西。”
“少夫人,我陪你吧。”这个司机在国内一直跟着贺兰央,很是衷心,才刚刚得知他叫黄河。
“不了。”柳如淡淡一回,却是怔了怔,少夫人,回到这儿她不在是客人,而是贺兰家的少夫人。
下车,她在商场里闲逛了两圈后,又去了药店,买了两张试纸。
出来时,她没有回头,目光却是阴狠一笑!
她又被跟踪了!
不过无所谓,她要的就是这样!让你们看到她在做什么!
去商场的厕所,站了一会儿又出去了。她知道,那些人必然要进去查探。
出来,她的速度很快,形同鬼魅,上了出租车,直往公寓奔去,那些人已经不在,想必得到了一些结果,就回去复命去了吧。
站在家晨的厕所里,她看着那试纸红色的线在一点一点的往上爬……
心里也跟着咚咚跳起来,从未有过的紧张。
五秒后,她看着上面的两条红线,尤如晴天霹雳。
怎么可能?竟然,竟然是真的……
柳如是不喜欢孩子的,从骨子里排斥。
把验孕棒丢掉马桶里抽走,她失魂落魄的走出来,她想她该去一躺医院,悄无人息的解决了它。
出来时,家里的电话响了,高亢激昂。寂静的房间突然响起了座机声,不免显得突兀。这种东西,她有多久没用过了。
最早的记忆还在澳洲那人冰凉的别墅里,大厅里那一个纯白色的电话,但却从没响过。
她走过去,接起,还没说话,里面已然响起男人的声音,“贱女人终于接电话了,敢耍我,老子看你一次打你一次,非得让你扒开裤子让老子干不可!”
粗俗不堪的话,让柳如紧皱起了眉。
这屋里除了她就是花蓉在住,楼怡泉不会来。而且按照楼怡泉那种性格,绝不会给对方说出这种话的机会,直接毙命!
看来是花蓉惹上了麻烦。
“你想怎么样?”柳如沉声问道,目光寒如簿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