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敏,有种不同于贺兰央的味道。她侧头,看到了微笑的他。
柳如一笑,“还真是无孔不入呢。”
李南靖甩甩手上的登机牌,耸耸肩,“的确,我们真是有缘呢。”
“如果我没记错,这个位置应该是贺兰央的。”
“呵呵……谁的位置又怎样呢?随时可以被取代。”他一语双手,修长没有任何老茧的手指抚着椅侧的花纹。
柳如窝了窝,并不打算说话,她知道李南靖有事找她。
有些事,这一辈子她都不愿启口,不愿意再提起。
拿出毛毯盖在身上,睡觉。
一只温热的手抚上了她的额头……宽厚的掌,带着温温的触感。柳如全身一颤,幕地睁开眼睛!
“怎么,不舒服么?脸色这么难看。”他的语气里有着掩不去的关心。
柳如嗤笑,“李总越线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好到可以触摸额头这种举动。”她冰冷的话,有着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冷漠。
李南靖怔了怔,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好像有些哽住。
“不好意思,麻烦您让一下,我老公来了。”柳如看向前方,戴着墨镜手里拿着护照的男人,西装革履,一出来便吸引了很多的视线。
李南靖扫了眼贺兰央,发现后者也在凌利的看他。
“我想我们不会见面的,以后还有很多机会。”李南靖说道,转身走到后面。
柳如歪着头,唇紧抿着。眸子里一片淡然,然而若是细看,却能看出眸底那隐隐跳动的深疼,那么浓,那么缠。
时间真是一个好东西,伤口好了,可那个伤永远都会在。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全然抹去。
他来了,一座下,柳如一下子靠了过去,头窝在他宽阔的胸膛,“老公,你去哪儿了?”像是久别时小妻子的怨念,声音轻轻柔柔,竟是嗔念。
“有些事。”他淡回,低头看到了她微微颤抖的眼部,心里有些不舒服。
一下飞机,一股凉意袭来,深秋了。
机场里有人已经穿上了簿袄,柳如还是簿簿的针织衫。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贺兰央走在她的前面,好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回头问道“冷吗?”
柳如想摇头,十几岁时,每一年的冬天都下了大雪。在大雪纷飞的雪地里,雪过大腿,她们五个女孩子被勒令只穿着内衣内裤,一站就是一下午。
常常冻到没知觉,以为要死时,大姐才会大发慈悲的让他们穿上一件衬衫。
她其实不冷,只是从燥热的休斯顿猛然到这冷冷的深秋,微感不适而已。
“嗯……”
男人喜欢弱势的女人,尤其是强势的女人,于是她点了头。
贺兰央拖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指间不经意间拂过她的颈后,冰冰凉凉。
柳如两手揪着他的衬衣,柔柔叹道,“真羡慕青如。”
贺兰央全身一僵。
柳如低头浅笑,是的,她是故意的。
咔嚓,咔嚓……拍照的声音。
他们两人都感觉到了,但两人都没动。
柳如抬头,看到了贺兰央那高深莫测又玄寒的目光!
“老公,我说错了,以后不说了。”柳如半咬着唇,有种撒娇的意味。掂起脚,吻上他的唇……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贺兰央的头一侧,吻落在了他的脸上。
柳如心里了然。
贺兰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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