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寒月已经去上早朝,锦幽也早已没了睡意,便披衣下床,想到了他昨晚所批阅的奏折,锦幽又拿起随意看了看。
看了片刻,锦幽不禁凝眸,那些贪污的官员大都在边塞小镇,这不禁让她想到一个人。
随意挽了头发,看了看天色,锦幽立刻出了正阳宫,一路走至了宫门口。
此时早朝结束,官员都纷纷离开皇宫,他也不例外。
“你专门在此等我?”水秋瀛扬唇一笑。
“换个地方说话吧。”锦幽说着,便径自朝前走去。
来到那片浩淼的湖边,锦幽站定,背对着他“你那天的行为不该,你不怕引起他的怀疑?”
“那是我怒发冲冠为红颜,有何好怕?”水秋瀛走近她,手指轻柔的绕起锦幽的长发。“一个男人为你这样难道不敢动吗?”
“这不像你。”锦幽移步,青丝却是被他握在手中,拉扯着她生疼,水秋瀛顿了顿,放开。
“你并不了解我,你不得不承认这点。”
“他如果恢复记忆,一切都会联系到一起,何况现在还有人知道这一切,即使想不起来,也总会知道。”
“难道你会说?知道那么多的人只有你,我不怕你说,你的身份预示着你不会说,难道你想让他知道是浮梦城放行兵马,而你是浮梦城的城主?幽儿,你不会那么笨。”水秋瀛狂妄的笑了几声,胸有成竹。
锦幽没有言语,他说得对,她和水寒月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不能因为她的身份而瞬间崩塌,她也不能就这么连累了无生门。
“你看好了,这一切挡我的人都会死,不过你是例外,我让你亲眼看着这一切,最后和我享受这一切。”水秋瀛走近锦幽,一只手搂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私语。
“放开我。”锦幽冷喝,这里是皇宫,果然他已经完全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他已经做好了什么准备了吗?
“皇叔,这是做什么?”一个清冷而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水秋瀛这才不紧不慢的放开了锦幽“皇上,刚才这位姑娘差点落水,臣只是相救而已。既然皇上来了,那微臣也该回府了,臣告辞。”完全不等水寒月做什么言语,水秋瀛已经拂袖离开。
“你倒是很会招惹男人。”水寒月一双冷眸对着她。
“是吗?也许是男人招惹我呢?”锦幽与他对视,她讨厌那种互不信任的感觉。
“可是朕却没有看到你刚才反抗。”
不想再去纠缠这个问题,锦幽并不想解释什么,那显得太幼稚。
“李公公呢?”锦幽转移话题随意问,一般皇宫中水寒月出现的地方,李公公一定在其左右的。
“他刚刚出宫了,家里边有人生病了。”语气依旧冷淡,回答的很是敷衍。
出宫?怎么会那么巧?糟了,这世上还有一个人知道那么多事,其他人不会说,他一定会说,所以……怪不得他那般自信。
他是故意刚刚那样让水寒月看到的吧,目的只是声东击西,让她忽略李公公。
锦幽来不及多言,立刻狂奔而去。
水寒月怒意更甚,这般无视他,他受不了,一把拉住她,不让她离开。
“放开。”锦幽情急开口。
“你在命令朕?”水寒月却还在为她的无礼而生气。
锦幽拔下月冥,朝水寒月挥去,水寒月立刻放开手。看着她手中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