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剑,难以置信。
“来人。”立刻很多大内侍卫冲了出来,锦幽也有了怒意,如此这样下去,恐怕李公公早就……
“你好大的胆子。”水寒月怒斥。
“立刻让我离开,如果你不想李公公死的话。”锦幽说出实情,现在只盼时间还来得及。
可是水寒月却是没有了言语,眼睛满是探究的看着锦幽。
然后一步步朝锦幽走近,锦幽只觉心寒,还是不相信自己吧,这份信任果然脆弱。
“还不走,难道你知道李公公回去的路吗?”水寒月说着看向大内侍卫“备马”。
片刻后,二人骑着马驰骋而去。
来到那个小院子时,锦幽已经有不祥的预感,只因她已闻到了那浓浓的血腥味。
跃下马,二人推开大门,里面尸横遍野老油妇孺,死状惨不忍睹。
在大堂中央,他们发现了那个老人的尸体。
水寒月愣住了,没有再向前一步,就那样站着,看着那个老人,连迈一步都没有了力气,或许是不敢上前了吧。
感觉到身边的女子将自己的手握紧,坚毅的眼神告诉他,她懂,她都懂。
那是宠他爱他,待他如子的人啊,如今,却是就那样躺在那里,再也听不到半点他的言语,他的唠叨。
隐约间,仿佛记得这个人曾经对他说过愿意一辈子伺候在他左右,可是他现在却是先离开了,弃他而去了。
“你怎么会知道?”水寒月看向锦幽。
女子只有无语的静默,她该怎么解释。
“说。”水寒月加大了音量。
“你以后会知道,等你想起一切。”
“想起一切?”水寒月冷笑“朕若是想不起来,是不是永远都不能知道真相。”水寒月突然将那些帷幔撕扯着拉下,拿过燃着的蜡烛,扔在了地上。
一步步朝外走去,水寒月每一步走的艰难。
锦幽看着他,跟了上去。
她其实都懂,那种仿佛被世界遗弃的感觉她也曾深深的体会
不知走了多久,只知道天已经黑了,可是那个男子还在漫无目的的走着。
当他再一次醒来,不仅忘记了很多,更多的是让他知道静夫人死了,现在李公公死了,为什么却没有让他忘记以前那些人的离去呢,不能忘记母后的死,不能知道静夫人的死,不能面对李公公的死。
他真的是个灾星吧,所有人与自己一起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所有对自己好的人都不会有好的结果。
身后的女子一直默不作声的跟在他后面,一句话都没有,可是却让他感觉心暖,至少还有一个人还在。
停住,他转身将她拥住,拥了好久好久,然后放开“你走吧,如果你是真心待我好的人,就离开。”
“这算什么?”锦幽嘲讽的一笑“若是真心待你却要离开,那算什么真心?你若是这样看我,那么我自会离开。”
锦幽说完,转身便要离开,手却被拉住。
水寒月就那样看着她,静静的。
锦幽轻轻的抱住他,手抚着他的后背“一颗心给了你,便不再收回,你身后站着我。”
十指相扣,一生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