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们终日躲在这慕琴宫里学什么礼仪,刺绣,有什么意义呢?皇后之位眼看就要被人夺了去了!姐姐,我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再这么放纵下去,人家就要欺负上门了!”
芸贵妃的语气愈发激动,愈发愤慨,坐立不安地来回在专心刺绣的安心然身旁转悠着,就差一把掀倒她的绣桌了。
“芸儿,何必如此激动!皇后之位属于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的心向着谁?皇上不喜勾心斗角,不喜争风吃醋,更加不希望后宫各人,为了名利,争宠而弄得鸡犬不宁,家无宁日,国不成国!”
安心然并未抬头,仔细地一针一针地绣着,一直以来她都对这种古老的美丽的刺绣工艺充满着兴趣,现在给她一个机会让她学习,她当然沉于心默于事,倒也可以专心地摒弃许多的烦恼杂念,诸如芸贵妃所言之事,她都不愿意理会,更加不愿意参与其中。
“可是姐姐,后宫并非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善良淳厚,你不想争,不想斗,可是并不代表你可以逃避争斗。今天你若不能得势,他日人家得势之后,势必对姐姐不利!姐姐现在要做得不是去争,也不是去斗,而是自保!”
芸贵妃的话言之凿凿,语重心长,听起来像似一个历经了风雨之人的忠告一般。
“是呀娘娘,芸贵妃说得极是,您不可以一忍再忍了!”
翠环也忍不住说了,后宫的确不是她的娘娘想象的那般简单,她自然不想让自己娘娘的地位受到任何的威胁。
“我始终都愿意相信人心总是善良的!”
安心然被她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有些不安了。
“是,我们都相信,可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姐姐,我们也要有所行动了!”
芸儿看着她不急不火的样子心里甚是着急,好像敌人就在门口了一样。
“啊!”
安心然终于停下了,心乱了!
圆润盈白的食指指腹被细尖的绣花针深深地扎了一下,血珠子渗冒了出来,让人愈发地不安!
“娘娘,你手流血了!叫太医!”
“不用了,没事!”
她将手指含在嘴里,吸吮着。
芸贵妃不安地退到一边,不敢再多说一句。
而就在这时,宫门口传来的高声见礼之声
“参见信妃娘娘,落妃娘娘,众位贵人吉祥!”
芸贵妃下意识地站得靠近了安心然,轻言道
“姐姐,要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安心然看着她们一行众人,款款进得慕琴宫。
信妃身着翡翠绿丝绣白梨花的华贵衣裙十分雍容而又大气地走在最前面,落妃依是一身刺眼的红色衣裙,面带红色面纱,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处处透着一股逼人的贵气,与信妃一同并列而行!后面是一个一个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小贵人们,看她们的样子应该是来者不善。
“参见琴贵妃,芸贵妃!”她们一众走得近来,一个一个毕恭毕敬地行礼。
“起来吧!”
“众位妹妹难得这么齐整地过来请安,本宫与琴姐姐真是有点受宠若惊了!”
安心然与芸贵妃一同应着,芸贵妃一边说着这句,一边牵着安心然的手款款地向着大厅走去。
“姐姐,今天的慕琴宫可真是热闹呀!”
“是呀!是很热闹!”
安心然应着,只觉得事情并不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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