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却也不知道她们这是要干什么!
她们二人相继坐在了大厅主坐的位置上,一左一右凤仪威颜地坐着。
“姐姐,坏人让我做吧!”
“赐坐!”
芸贵妃素手轻挥,十分优雅地说着。
众妃落座,安心然不经意的扫视了她们一眼,不经意地与落妃眼神相撞。
她的心猛地一颤,莫名地心慌了起来。
她的眼神,还似第一眼见她一样冷漠,可是此时再见却又多了一份恨意!
“芸贵妃似乎忘了,这里是慕琴宫,这里的主人是琴贵妃而非芸贵妃!”信妃卫青阴阳怪气地说着,眼神落在安心然的身上,目光灼灼。
“也许芸贵妃根本不把琴贵妃放在眼里!”
落妃紧跟着说着,冷漠中带着挑衅。
“你们休想在这里挑拨离间,本宫与琴贵妃情同姐妹,是不会中你们的奸计的!”
芸贵妃愤怒地重重地拍了拍了手边的小方桌,语气强硬地说着。
“是吗?琴贵妃难道自己不会说话吗?”
安心然已经不能保持沉默了,她们来慕琴宫本就是冲着她来的,她行得正坐得端又有什么可怕的。
她不过是不想于她们纠缠罢了!
“姐姐近日来身子越来越重,不喜聒噪,不喜多言,你们如果没什么事,请了安就可以走了!”
芸贵妃直接就下了逐客令,她片刻都不想多看她们一眼。
“这就要赶我们走了?是不是这屋里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人!”
信妃站起身来一字一句说得煞有介事,眼神更是凌厉无比。
“什么意思!?”
芸贵妃也站起来,看了看安心然,疑惑地看着信妃。
“这个就要问琴贵妃了!问问她倒底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安心然被她莫名其妙的质问弄得完全摸不着头脑,终于忍不住发问
“信妃,请把话说清楚!”
她理直气壮,目光正气!
“请问琴贵妃您的贴身丫头呢?你把她藏到那里去了?”
信妃咄咄逼人地问着,而安心然想到聂无双,心里却是心虚了起来。
“她回乡探望亲人,信妃找她做什么?”
“你撒谎!”
卫青气势汹汹地说着,不顾尊卑地位地反驳着。
“你放肆!”芸贵妃大声喝止着她,可是卫青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聂无双根本没有亲人,聂无双是叛贼明王身边的贴身丫头,这个月的十三,十四两天聂无双夜宿乾清宫。琴贵妃难道敢说这不是你安排的吗?”
卫青字字句句都说得正义凛然,咄咄逼人。
“是,是本宫安排的!”
安心然只能承认,否则难道让她说出事实的真相吗,陷皇上于不义,明皓,聂无双与危难之中吗?
“琴贵妃终于承认了!你因为自己身怀有孕不能侍候皇上,所以就找了一个丫头来代替自己侍候皇上,你宁肯让下贱之躯沾染皇上,也不让皇上恩宠于我们这些在坐的正宫妃子,皇上名正言顺的女人。请问琴贵妃是何居心?”
面对着卫青莫须有的指责,安心然竟然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