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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之中,女子身着粉纱,薄如蝉翼,肌香凝脂,款款舞动着,似仙镜如在云里飘摇
“你骗我!”
明皓邪魅地笑着,没无怒意。
看着她在自己的身前轻舞,旋转,云袖飞扬,清远悠扬的音乐似高空流水一样响起,她为他精心准备了这么一出美人如画,而她呢?他的心里不禁讥笑,讥笑为什么能为他做这些的那个人不是她呢?或者只有一次,一晚,他也愿意为她改变心意也不一定呢?
曼妙的身影悠然而至,伸手抓去,陡手留下一件薄衫
香,沁人心脾,撩人心魂的香窜入他的血液,那一刻热血汹涌,四下寻佳人
“王爷,灵儿在这里!”
金灵银铃一般的笑声,透过窗棂而出,屋外吹笛的人悄然散尽,只听到得到她让人销~魂的笑声.
“灵儿,你在哪儿?到皓哥哥这里来!”
他只觉得自己突然十分地口渴,喝得连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干涩。
他知道这是麝香的作用,也许她放了其它的药,药力很猛,猛得他毫无抵抗力,只想搂住一抹温香软玉。
“抓到你了!抓到你了!”
“王爷,你好坏!”
“是吗?还有更坏的!”
“啊!”
声音很大,大到吵醒了睡着的蛐蛐
她深深地堵住自己的耳朵,不让自己听见,不让自己想,可是终还是没有压制住自己的怒火。
“心然,你要做什么?王爷和王妃这是洞房花烛!”
“他们也有点公德不行吗?这么大声让别人怎么睡觉!”
安心然气极了,手里紧紧攥着,仿佛攥着至珍至宝一样。
“所以呢,你想去破坏吗?不要天真了,你是斗不过她的,你要面对现实,她是王妃,是郡主,有着整个靖安作后盾,你呢?什么也没有,为何不能忍一忍,忍一忍风平浪静!”
聂无双拦住了她的去路,激动不已地说着。
“你不是说过,你不在乎的吗?现在这又算什么?”
“我不在乎他,但是我恨他,我要报仇!”
安心然完全不顾她的阻拦,手轻轻在她的鼻息间一挥,聂无双便昏倒了过去。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如此无耻,刚刚还在自己的房间里迷恋,转而又到了另一个女人那里寻欢,而且还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是要让众人皆知,还是要证明他有多厉害吗?
是时候要教训你了,还有那个女人,一定要让你为打我的那两下耳光付出代价,安心然的心里充满着怒火,不可遏制的怒火。
静悄悄的夜,她悄然来到了他们的窗棂之下,红色的纱曼随风飘摇着,窗没有关严,她依然听得清楚里面的情话绵绵。
“王爷,灵儿美吗?”
金灵除去自己身上的所有屏障,将自己的冰肌玉肤完完全全地呈现于他的面前,迷幻般的身影,触手可及,他的血沸腾到了极点。
“王爷,你还在等什么呢?不想一口吃了灵儿吗?”
想,他真的很想一口吃了她,可是为什么在她眼前的明明的灵儿,为什么他总觉得有另一双眼睛在看着他。
“王爷!”
一把将呆悚的他拉入温床之上,呼吸急促,喉结微动,压在她凝脂的肌肤之上,丰软处微微颤动
“王爷!”低吟着,主动亲吻着他的唇,试图点燃他心里的压抑着的那团火。
安心然伸手掌心,一阵劲风吹来,白色的粉末随着红纱曼飘摇着入得香阁
她绝然地转身,“这个剂量不足要你们的命,只是给你们这对狗男女一点小小的惩罚!”
明皓的火的的确确被点燃了,灵巧的舌相互纠缠,尝尽彼此滋味,缠起无限欲~念
“王爷!”
轻吟似蛊惑的毒药一样,让他的攻势势不可挡。
温柔中带着霸道,侵遍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敏感
“啊”
毫不掩饰的叫,紧紧地搂住他的背,放松了自己,放开了自己,准备迎接他,迎接他带给她所的有冲击
疼,真的好疼,指甲在扣进了他的皮肉里,昨日夜里,那个人那么粗暴地侮辱她,那么禽兽不如的要她,痛得她几乎快要死掉了。是他,把她死亡的边缘抱回来的,今天她要把自己给他了,只可惜不是完壁,而是残身。
泪水块堤而出,她今天所坐的一切,不过是想要留住他的心。
为什么那个梦魇还会出现,为什么!
她猛然推开了明皓,如梦恶梦初醒般大叫“不要!”
明皓被突如其来的一推,猛然坠地,头突然无比痛疼,甚至恶心反胃,直想吐
身体也僵硬了,无法活动自如了。
“啊!你做了什么?”
明皓大声喊道,惊得金灵三魂去了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