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淡淡地散着属于她独有的清香,蛊惑让人沉醉,无法自拔
“无动于衷,你对本王始终都是无动于衷是吗?”
他逼近她的脸,一个字一个字深深地吐在她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怒意。
“有分别吗?王爷要一个女人,在乎地她是否愿意,是否对王爷有爱吗?”
她偏头过去,不想面对他的脸,甚至不敢闭眼,一闭眼那些曾经梦魇一样的镜头就回重演,她会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人用刀一刀一刀地割肉一样
“你还有恨本王!即使本王为你做再多的事情,也一样不会得到你的原谅,对吗?”他的心好似被猛然重击,他伤害她了,无法挽回的伤害了。他是王,她是奴,不需要有丝毫的内疚和歉意的,可是他的心却偏偏隐隐作痛了。
“原谅与不原谅,都不能阻止王爷你做什么,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安心然不屑,在他的身下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是,本王是王,你只不过是本王的奴,战奴!本王为什么要理会你的感受,为什么要在乎?”
冷戾的光袭上了他的眼,言语清冷带着绝决,似冰一样
似魔一样,扯去了她身上的火红,抛在空中,徐徐落下,似新嫁娘的红盖头
“王爷,王爷,不好了!”
聂无双的声音颤颤微微地在门外出现,明皓的内心的狂燥瞬间凝住。
“什么事!”
重重地回应着,邪肆的手依然没有停下在她的身上游走
“王妃,王妃一直她自杀了!”
他的手顷刻顿住,一手抓过被褥将安心然完完全全地盖住。
风一样的速度着好衣物,风一样的从安心然的屋里出去,好似从来就没来过。
“怎么样了?”
“回王爷,已经救下了。”
聂无双在随明皓同去的时候,用眼角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安心然,心里一阵疼痛。身为姐妹,她能了解她的心事,可是身为奴才又能做什么呢?
“为什么?”
“王妃说,她活着再也得不到王爷的宠爱,活着也没意思倒不如死了,还说如果她死了请王爷一定要把她的尸体送还给她的父王!”
聂无双如实地说着,这也是金灵想让她对王爷说的。
金灵王妃回到自己的房内执意要娶白绫自杀,任凭几个丫头怎么劝怎么说,都没有用,她就像疯了一样的想要去死。
“王妃,您贵为郡主,是靖安国金王爷的掌上明珠,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就是死几百次几千次都不够。”
聂无双极力地阻拦着,她当然不能死,王爷娶她不过也是因为她的身份和地位,这个是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得出的。
“你让开,一个奴才都敢欺负本郡主了,这日子还有什么过的!”
金灵气急了,今天晚上是他们新婚的第一夜,他却在一个奴才那里过夜,又将她这个王妃置于何地?
“王妃,您不能死,死也不就是便宜别人了吗?您不就是要王爷到您这里来吗?这件事交给奴婢去办!”
聂无双也是急中生智,她知道王爷对心然是用心的,可是为了江山社稷王爷也一定会过来,所以她和王妃一起演了这么一出!
“灵儿,灵儿!你怎么样了?”
明皓急急地冲进了王妃的卧房,里面灯光昏暗,散发着阵阵熏香,麝香的味道浓得有些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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