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蝴蝶笑道:“好,快去快回。为了不辱师命,你还得护送这三个人直到天竺。眼看着人手越来越少,而从此西去凶险会越来越多。”
说完,从怀中掏出了八卦阵图,交给柳逢春身旁的张云霞道:
“回去交给你母亲,就说黑蝴蝶永远忘不了她此恩此德!”
张云霞伸手接过,揣到怀中,道:“林女侠放心,我和逢春去过济南即刻西来。虽然我们武功平平,但也愿尽心尽力护送他们西去!”
柳逢春见张云霞把八卦阵图揣好,朝几人抱了抱拳,说声“再会”两人便施展轻功,向东方疾奔而去。
黑蝴蝶见二人一走。苦笑道:“咱们也该走了。我看这小河不会深,趟过去或许能寻个住所宿一夜。”
这时齐天柱已在河边不远处用刀挖了一个坑,把许志成的尸体埋了。
邓玉瑶无精打采地骑上雪兔马,那马在八卦阵中困得又饥又渴,现在已吃饱了草,饮足了水,一改精疲力竭的样子,重又精神饱满,显得生龙活虎。
邓玉瑶先催马过河,那河水果然不深,还不及马腹,雪兔眨眼之间已到对岸。
其余人见了,心中有底,便也随着。趟过小河,然后继续西行。
茫茫草原,平坦辽阔,一望无垠。
夜幕仿佛从草地尽头慢慢卷来,正在草原与天空之间。
这时,黑蝴蝶抬头看了看天道:“眼看要天黑了,咱们也该快些寻个投宿之地。”
几个人都无精打采,漫无目的地前行,很快便被那越来越浓的暮色吞没。
四周眨眼间便一片黑暗,不时从远处传来几声凄厉的狼嗥。
夜风从四面袭来,顿使人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寒意,一种恐惧和沮丧笼罩在几个人的心头。
不知走多远,明月东升,月光洒在草原上,显得分外皓洁。
顿时黑暗悄然退去,草原上洒满,种朦胧的清辉,柔和而灰白。
正走间,突然骑在马上的邓玉瑶惊喜道:“前面好像有烟,想来也必有人住。”
几人听了,精为之一振,疾步向那冒烟的地方奔去。
近了,才看见十几个毡包支在那里。
在毡包不远处的草地上,散放着一群牛羊和马匹。
几人来到一个毡包跟前。
毡包里似乎发觉外面来人,便见门口的帘子一挑、走出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汉子。
上穿皮马夹,下穿肥裆马裤,一条大辫子盘在头顶。
手里拎一把锋利的马刀。
看样子这是个蒙古人,见了他们一脸警觉,用生硬的汉话道:
“你等哪里来的客人,夜半在此?”
黑蝴蝶抢身上步,抱拳当胸道:“我等乃中原之人,西去天竺,路经贵地。现在人困马乏,欲借宿一夜,明天启程西去。”
中年汉子口气缓和些道:“住一夜没啥,可是你等万不可西去!”
黑蝴蝶惊道:“为什么不能西去?”
中年汉子正欲说什么,突然看了四个人一眼道:“一会儿再告诉你们。都进来坐吧,既然来了就是客人。没有龙心凤胆,牛奶羊肉却有的是!”
邓玉瑶在毡包前的木柱上拴好马,松开马的肚带,然后几人随中年汉子进了毡包。
一进屋,见里面还有一个中年妇女,也牧民装扮,见有人进来,急忙从地上爬起,垂手立在门旁,屋中陈设简陋,地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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