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狗皮,放着一个破旧的矮腿木桌,桌上有几个大瓷碗。
中年汉子让人围着木桌坐在狗皮上,转脸对门旁的女人用蒙古话说了几句。
那女人点头答应一声,便从坛子里舀出牛奶分别倒满瓷碗,然后又端出一大盘煮熟的羊肉放在桌上。
几个人都面面相觑,因为没有筷子,都不知怎样吃法。
中年汉子见了,便也在桌旁坐下道:“都吃吧,用手抓,我来教给你们。”
说着便伸出大手抓过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大口吃着,又端起大碗喝了一口牛奶,吃得津津有味。
几个人早已饥肠辘辘,便也伸出手来抓肉,那羊肉半生不熟,膻味扑鼻。
若在以前,邓玉瑶根本无法下咽。
但是此次被困八卦阵中,她居然已能生喝狗血,又算得什么呢?
几个人风卷残云一般,一会儿便把牛奶和羊肉吃了个干干净净。
中年汉子见了。大笑道:“我叫强达尔汗,她是我媳妇多丽玛,我们是蒙古人。”
齐天柱笑道:“强达尔汗,这名够难记的。我看你和我一样,都是粗人。你刚才说往西去不得,那为了什么,你还没说呢?”
强达尔汗闻言,敛了笑容叹道:“不知道为什么,从上月开始这大草原突然出了件怪事。
“母骆驼都绝了迹,只剩下公骆驼。
“现在正是骆驼发情的时节,那公骆驼找不到母骆驼急得疯了一般,在草原四处游荡,见什么毁什么。
“我们整个营子被逼得没办法,只好东移到这里。
“你们西去必会遇上成百上千的疯骆驼,到时会被踩成肉泥,听我的话,你们从哪里来,再回哪里去。
“咱们相见即有缘,换了别人我还不说。”
黑蝴蝶闻言,心中暗暗叫苦,她叹道:“这样吧。你先给我们我个地方住宿一夜。是否继续西行,明天再说。”
强达尔汗闻言,站起身指着齐天柱和石默羽道:
“这两位兄弟跟我走,两个女的留下来同多丽玛一块睡。”
石默羽和齐天柱站起身正欲离去,邓玉瑶对齐天柱道:
“七哥,把身上包袱给我,免得睡得太死出意外。再是把银狼也留在这吧!”
齐天柱依言,解下黄绸包袱递给邓玉瑶,又招手叫进门口的银狼,拍拍头指指玉瑶。
那银狼会意,在齐天柱的腿上擦了几下,低叫两声,便又回到毡包门口,趴在那儿不动了。
齐天柱这才和石默羽随着强达尔汗,向不远的另一个毡包走去。
次日清晨,强达尔汗又让几人饱饱地吃了一顿。
然后见劝阻不住,便让多丽玛选了三匹马,备好鞍子,牵到黑蝴蝶等人面前道:
“你们执意西去,想必有大事。我也不硬拦你们,这几匹马你们骑去吧!”
黑蝴蝶每人感激不尽,接过马匹,抱拳道:“强达尔汗大哥,有幸交你这样一位朋友,君子相交淡如水,但此友情却终生难忘!”
说完,几人便都飞身上马。
黑蝴蝶在马上又朝强达尔汗道:“我们西去归来,必来看望你。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强达尔汗道:“你们一路保重!”
黑蝴蝶等人颔首会意,便齐散缰绳,催动坐马,继续西去。
黑蝴蝶骑在马上望着远方的天空,见乌云低压遮没阳光,没有一丝微风,也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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