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师也是挂念着,数算着童升也是好几天没有来了。于是和翔宇一个办公室里的人就问起来。问也是白问。翔宇也只是问而不答。只是浪费着好问人的感情。这样好问的人也就不问了。
几天之间,童升好像苍老了许多,这种苍老一是指身,二是指心。心与身比,心苍老的速率感觉还要快些。在家总呆着并不是终究办法,学校里童升毕竟还要面对。这一工作的换取也是童升几年的心血,童升感觉倍加珍惜。虽然童升这几年的教学成绩并不怎么样,但童升还是一直努力着。
童升这人有点厌倦原地踏步走的节奏,喜欢一天登一个台阶的感觉。过了没几天,在一个阳光和煦的下午,童升流着心的痛,藏着身的痛,独自走进了学校。佯装要笑,却始终没有找到笑的感觉。
进了办公室,童升径直朝自己的办公椅走来,坐下,话也不说,随手拿起书来,看。
221、两个哨兵——梦清和‘肥猫’
看?还能看进什么去。处处都写满了伤感。童升心中的伤口还在流血。童升默默坐着,生怕别人过来与其搭话。头低的老低,活像见不的人似。童升心中有了一种做贼的感觉。毕竟心虚,生怕别人来问。要问,能说什么?童升的心头一直翻腾着,如波涛巨涌,浊浪排空。童升感觉自己的心在紧张的狂跳。怕是一开口心脏就会从嘴里跳出来。童升本来就是沉默的个性,现在更好了,什么也不提,在沉默中保持着沉默,自己只能是默默声息。突然,听到声响,童升用眼睛的余光瞟见一位同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童升的心也紧接着狂跳,心想:难道要向自己走来,还是要问自己,还是要......。干脆,童升把头低下来,心却砰砰直跳。又是一声响,童升斜眼瞟见那位同事伸着懒腰然后坐了下来。等同事坐下,童升长吁了一口气,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来。但是没多久,童升的心又悬了上去。很难说,童升一颗漂浮的心上上下下再也难以找到着落。
心就悬着。还是装做看书。没有多久,屁股还没有坐热椅子。童升感觉身旁有人站着。抬头一看,竟然是梦清和‘肥猫’赫立于眼前。心口扑通扑通直跳。童升赶紧站起,话也没说,快步往外走。她们两人紧紧跟随。
原来她们两人是那哨兵。那天,‘聋老婆子’的丈夫打了她几下,也是迫不得已,外甥们都来找了。你说这当姨夫的还能怎样?只能这样来收场。‘聋老婆子’却感到窝囊,自己挨了打,自己的孩子还骂自己。说自己是多管闲事。想来是越想越气,整整的一个晚上也是胀得鼓鼓的。好不容易到了明天,天一放亮,‘聋老婆子’就来找神婆诉苦,神婆家门早已开了,‘老白毛’早已坐下来。哭的是和‘聋老婆子’一样的痛。再加上来信来报说那天晚上见童升在梦真家。得了,气涌了上来。神婆如同坐着热气球,把门一锁,飘了出来。
接连好几天童升没有来上课,让神婆好失望。往童升家再去闹,神婆感觉有些为难。特别是童升那父亲,简直就是自己的眼中钉。但神婆算计着,梦茹一定是跟童升定了。
那‘事’其实童升还是不知。那样的‘事’关系到童升的二舅,当老的也不会跟孩子说起。那么大的年纪,多亏还有‘性’趣,说明‘神’还正常。
不过,这几天神婆却有些不正常,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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