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别说繁华过后的平静是人生另一境界,我惟愿看够繁花满枝。一直都想找一个人一起探讨一下人生的问题,因为我自己对于人生知道的太少太少,可是又想过早的了解。意气风发时的自己觉得这个社会太浮躁,国家太浮躁,钱是国家、社会、个人的第一问题,而精神可能只是老九,经年时过再回头想想,当时的自己太过年轻,现在的自己还是年轻,对很多事容易掠过浮层未经深思而武断得出结论,以至于脱口说出的浮躁,连自己也弄不清楚它是什么。所幸那时还没有对人生一词没有发表什么言论,终究还是给早些年的自己挽留了一些颜面。然而现在知道自己还没有资格去谈论人生,因为这是一个人一生的话题,至少需要走过一大半的路才有资格去对它进行臧否,可是我毕竟还是一个感觉在活着的人,总想在生的时候对人生有些了解,不至于在面对不可预知的天灾人祸来不及对人生进行回忆和理解。于我而言,断不想在历经万千后回归平静淡然一切,总是想看尽目所能及的世界,更想参与其中喧嚣与宁静。
也曾想象过“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的生活,静躺藤椅手摇蒲扇倾听燕语莺喃,细数人生苦乐,于清濯之间淡然或起或伏。然而终究是做不到的,至少现在的我是做不到的,当不再如过家家一样无忧无虑时起,便想寻求一种认可,父母的认可,老师的认可,同学的认可,进而向寻求一种社会的的认可,寻求自我塑造的存在感。虚荣也好,势力也罢,所有倾向于道德负面的评价,现在的我都一一认可,褪去崇高的幻想,到底还是觉得过得踏实一些,甚至麻木地坦坦荡荡。可是所有这些都无法让我对人生有丝缕的体会,对它的理解依旧是一种零的开端,有时以为是自己不够细心,或者不善于发现进而思索,然而历经时岁蹉跎,依旧无所收获,倒是感觉一大段一大段的时光都融进了旅途的奔波。前些日子,为了获取一份尘世之外的宁静,专程去灵隐寺静坐了片刻,思量着光静坐心灵不够虔诚,故而买得一串佛珠,以示诚是由外及内。然而一觉过后,去灵隐寺仿佛只是做了一个梦,若不是看到佛珠真的存在,我将姑且把它视作红楼一梦,终究还是回到了俗世的一切。
(凌晨已过,屋外嘈杂声骤响,遂醒,再难入眠。诸事涌上心间,顾近日之事,舟车劳顿,一人至黔东夜郎小镇,交通不便,言语不畅,加之连日雨水淅淅沥沥,不免心烦意乱。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之说体会更深,思乡之切更甚,唯奈何二字尽显此时此境。想到昔日之友同声渐远,遂将真言真语作玩笑,谓之话不投机,一笑而过作罢。幸心有灵犀不点通者伴其左右,千里比邻,与之言语,万字亦少,不快尽散,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唯因缘际遇适时惜之方知珍之所在。)————记于贵州凯里。
夜郎国的夜半总是鸡鸣狗吠,我睡醒了还是被吵醒,都差不多吧,可能是睡得太早。好久没有受过感动了,上一次我已经忘记了是什么时候,只记得是一位小男孩撞到我身上摔倒,看样子摔得很疼,我把他扶起来,他冲我盯着看然后笑了,后面一位白发爷爷对我说:“小伙子,小孩子太顽皮,不好意思啊”。其实当时我是应该道歉的,顽皮是一个孩子的天性,而我是应该给小孩让开的,对于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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