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条走过来的路都有不得不这样跋涉的理由,每一条将要走下去的路都有不得不这样选择的理由。———————席慕容。
一段时间的征战杀伐,左突右围,努力奔波在一条被称为“社会”的路上,以为自己看到了顺势的希望,但实际上远未触及它所象征的边缘。就如同我们上小学中学大学,都是一种不得不走的路,也许并非适合我们,我们能做的就是在所走的的路上踩实每一个脚印,向着看得见的光明迈出坚定的步伐,使得生命厚重而踏实。
曾经放弃了入党的机会,觉得自己于千千万万的党的队伍里肯定不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党员,如今放弃了做公务员的机会,觉得自己在这个大到无形深不见底的体制里肯定不会成为一个称职的公务员。进了一家律师事务所,然而这并非为了实现做律师的梦想,在我的梦想里从没有为律师留过一席之地,仅仅觉得律师这个行业在这个城市是一种比较好的获取经济利益的途径,仅仅如此而已。可是渐渐地竟希望成为一个好的律师,尽管不知如何去衡量一个律师的好。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作家,但此生可能一直是一个喜欢写字的人,永远成不了作家,可它依旧是我的梦想。
总是在矛盾中做着不得不做的选择,比如我住的地方离上班的地方很远,一边想住的离单位近一点,可是一边还想着生活在一个热闹的环境里。这只是一件小小的事情,然而我却为了它愁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最后还是决定不搬家了,仅仅是为了热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懦夫,为什么不能够去勇敢的承受孤独呢。如今的生活状态已经让我失去回忆的能力,是一种麻木地状态,曾经为了回忆会情不自禁流泪,也会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如今连笑容都会明显感到只是神经在抽动,更莫说会流泪了,因此常常怀疑昨天的自己是不是死过一次,所以一切又在重新开始。每一个黎明,未及闹钟响起便会准时醒来,洗脸、刷牙、整装、买报纸、上班,地铁一站一站的经过,下班后流程又倒着回去,这些画面在周而复始的进行着。每每看到作为记者的朋友靖宇的文字里充斥着记者行业的理想,都会觉得自己正在渐渐退化,不再意气风发,不再计较理想,总想为过去的自我默哀几分钟。不知还有多少人像我这般颓废着的人,在这里一起祭奠一下吧。
不喜欢写出煽情而忧伤的文字,感觉那样太过矫情,尤其是作为堂堂男儿。然而又觉得,一种带有血液的文字应该是有忧郁渗透的,就像顾城离开祖国一样,是忧郁的,像北岛封笔一样,是忧郁的,他们在为文化的退化忧郁,在为文字的命途忧郁。常常羡慕他们生活的那个年代,那是个有诗歌存在的年代,是一个情侣之间用情书传达信息的年代,是个歌手也有文艺的年代。顾城、北岛的文字走了,郑智化、许巍的歌走了,一个带有忧郁的时代走了。
离开校园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在失眠中度过,百味陈杂的生活,形形色色的人们,以至于常常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着正确或者适合自己的事情。偌大的一个城市,白天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夜晚五光十色男红女绿,然而却是一种冷冰冰的感觉。所有的浮华之下不知隐藏了多少无奈与辛酸,不知堆砌了多少血腥与残酷,面对生存,所有的人最后还是回到了达尔文的进化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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