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弓”
“立刻去试试只有帐篷顶部的材料是皮的,帐身是加厚的麻布,用力一点或许能射穿”
一群人七手八脚地行动起来,便再也顾不上提出建议的顾以昭了。
不多时,有两顶帐篷里传来了吃痛的呼声。
“啊谁偷袭我”
“我的腿中箭了”
成了
施大福在帐篷里大喊“我们遇到诡异了快抽旁边的人巴掌将他们弄醒,千万不能走出帐篷”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旁边两顶帐篷里越来越多的人清醒了。
但是,还剩一顶帐篷,射箭者用了一个箭筒都迟迟不见有人喊出声,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力道太足将人给弄死了。
这场雨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
还活着的人再也没有闲心说笑,不光是努力睁着眼睛不让自己睡着,还得盯着身边的人,要是身边的人面上出现倦意,咬都要给对方咬痛。
眼看着红色的夕阳透过帐帘的缝隙照了进来,确定天气已经放晴后,顾以昭等人这才出帐查看情况。
地上还保持着下过雨后的泥泞,众人很快便发现了躺在附近的尸体。
不出帐篷是对的。
那些尸体呈现溺死多日后才会显现的巨人观状,比生前膨胀了不止一倍,散发出高度腐败的恶臭,不看衣物已经很难辨别出生前的相貌。
然而,这些颜面肿胀、眼球凸出的尸体,就好似在最后时刻看到了什么丑陋的东西,五官狰狞地扭曲成团块状。
顾以昭认真地确认过尸体的状况后,便掩住口鼻,不忍地别开了头。
两个时辰前还在说笑的青壮年们,这就变成了了无生机的尸体实在是太残酷了。
“呕”
福桃商队中有很多人直接吐得七零八落,涕泗横流。
对同伴死亡的恐惧与不舍,对自己幸存的庆幸与愧疚,如同两座大山,粉碎了许多人的心理防线。
“为什么我们会这么倒霉明明大家都带着护身之物啊”
“小顺这孩子才十六岁啊,是咱们商队里最年轻的那个,我该怎么跟他爹娘交代啊”
“不干了这次结束我就回去务农,哪怕赚的少点,也再也不干了”
“啊啊啊啊我不想死,我大的孩子才六岁,小的才两岁,家里不能没了爹啊”
“以往咱们可都是有惊无险呐,这都快过年了,走完这趟后就可以跟家里人团聚了”
听着商队成员们的哭诉,施大福眼角也带着几滴泪痕。
护身之物只能起到让诡异厌恶的作用,并非一定能够隔绝诡异。
汉子们三两成群地抱在一起痛哭,刚经历这场大难,众人都需要一个主心骨。
一刻钟后,施大福眼见天色渐渐暗下,哑着嗓子道
“弟兄们这次多亏了小薛公子保持清醒,还提出了射箭的建议,否则咱们全都得死现在咱们将尸体都聚在一起,用草席和干草盖上,今天就将这些尸体烧掉吧。”
“要烧掉”其中一个汉子抬起头,不敢置信道,“咋能烧掉呢,咱们得运回去,让他们在老家下葬才行啊”
施大福怒喝道“别胡闹了你以为我不想吗哪里有这个条件被诡异杀死的尸体,有一定可能也会变成诡异,我们得在第一时间烧掉都别闲着了,站起来动手吧除非你们也想死”
在场众人都还有家庭呢,哪会真的想死
听到吩咐后,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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