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会介意这么多。
待情况稳定下来后,施大福便撑了一把伞走到顾以昭的马车旁边,叮嘱道
“我凭经验来看,这雨不太寻常,希望真的只是天气不好。要不小薛公子还是先下马车吧,我那顶帐篷比较小,人也不多,现在已经立好了。”
顾以昭表达了感谢,然后便裹着厚重的熊裘出了马车。
施大福那顶帐篷虽然小了点,但算上顾以昭也才七个人,一行人捧着驱寒药汤坐在摊着稻草与毛皮的木箱子上,倒也不算挤,就是要忍受一下男人聚在一起的汗臭味。
雨声越来越大,好似有一头野兽在天空中发出“呜呜呜”的怒号,由远及近,萦绕耳畔。
顾以昭一边闭目修炼着慈悲净妖录一边默默地念诵经文,待自己沉入黑暗中时,那烦人的吵闹声便渐渐消失了。
可是与吵闹声一同消失的,还有帐篷里众人的交谈声以及其他帐篷里商队成员们的说笑打闹声。
世界安静得只剩他自己的心跳声。
“嘶啦”
帐帘被拉开了。
在这针落可闻的环境中,这点动静就如同雷鸣炸响,顾以昭猛地睁开眼睛。
霎时,大脑如针扎一般疼痛。
但幸好没有影响他的行动。
只见施大福等人面无表情地向着帐外走去,而帐外的雨不见减小,反倒是要将他们吞噬那般越来越大。
“你们在干什么”
顾以昭暴喝一声,见众人似乎还没反应,便率先在排在最前面准备迈出帐篷的商队成员脸上卯足力气落下两个巴掌。
终于,那个人迷迷糊糊地清醒了,不太理解地看着顾以昭,还无法理解适才发生了什么事儿。
顾以昭见抽巴掌有效,一边解释着,一边如法炮制地给下一个人抽巴掌。
“我见你们在这大雨天往外走,叫都叫不回来,觉得不对劲,便只好打你们了,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
施大福恰好排在中间,闻言,表情立刻从迷茫变成惊悚。
“糟糕有诡异在诱惑咱们出去咱们必须呆在帐里能引动天象,并且让所有人都无知无觉被诱惑的诡异,咱们只有躲藏的份儿”
副队立马喊道“那弟兄们怎么办万一他们帐里没有人像小薛公子这样保持清醒的人,不就”
施大福艰难地点了点头。
“不不行啊”副队捂着脑袋,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居然跪坐在地,声音哽咽,“小赵说这次回去后就跟未婚妻结婚,老李说他娘生病了还等着钱治病,毛矮子今年才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啊”
施大福红着眼咬牙道“你以为我想吗一旦我们进了雨里,很可能就是有去无回到时候我们救不了人不说,连自己都得搭上诡异的可怕,你又不是不知道很多商队都死光了,能回去一个都是好的”
听着几人痛苦的争论,顾以昭头一次领教到了诡异的恐怖。
不光是针对普通人,对于现在的他而言也是一样。
方才在诡异的影响下,他也产生了倦意,仔细想来,若不是他有在小声念经,或许也会和其他人一样自己打开帐篷走进雨里。
斟酌片刻后,顾以昭提出了一个建议。
“你们这里有弓吗既然你们是吃了痛醒过来的,不如往隔壁射出一箭,一个人受伤总比全部人死亡要好”
闻言,一群人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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