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宋小姐遭了从小奶她到大的嬷嬷背叛,那杜家小子被带着家丁的宋员外当场抓获,一扭头就被安了个罪名送进了牢里。”
“得罪了宋员外和县令大人,杜家小子根本没熬过两天,就死在了里面。”
老婆婆一下子说了许多话,嗓子干痒,咳嗽了两声“咳咳,你们还想听什么”
姜荀略微颔了下首“多谢婆婆告诉我们这些,我们已经了解了。”
老婆婆点点头,一步一步有些摇晃地往来时的路走去。
等看不见她的身影了,姜荀这才侧头看向僧袍少年“我们也走吧。”
镜清蹙眉,犹豫着说道“这说法和宋施主完全不一样。”
姜荀看他一脸纠结的样子,挑起唇角“这老婆婆知道这么多,甚至还给那嬷嬷送饭,两人明显很熟捻,小师父,你猜她们是什么关系”
镜清愣了下,迟疑地给出了自己的猜测“母女”
姜荀边走边笑道“那你再猜猜那嬷嬷是真疯还是假疯”
“施主既然都这么直白的问了,那答案早已出来了。”
大抵还是少年心性,即便平日里再老成,发觉这个案子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后,僧袍少年的情绪不由有些低落。
姜荀抬头看向阴沉昏暗的天空,语气放缓“小师父成日都待在庙里,不擅长辨别人心很正常,宋员外未必不知道那嬷嬷装疯,但还是放任对方搬进了这里。”
念了两句清心咒恢复自己外泄的情绪后,镜清真心实意地对着年轻公子道“施主是小僧见过除师父外最聪慧的一人。”
姜荀失笑“你能见过多少人”
镜清刚想回答,就见身旁的人突然身体不稳朝侧边栽去,他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就已经先一步伸出去扶住了人。
“嘶”姜荀微微蹲下,捂着左脚腕,可怜兮兮地仰头看着一旁的少年“小师父,我脚崴了。”
镜清有些无措“那施主还能走吗”
出了巷子大概再行一百米就有家医馆。
姜荀尝试着动了一下,顿时皱起了眉头“不行,好疼”
他看着眉间隐隐有些着急的僧袍少年,突然提议道“不然小师父背我好不好”
姜荀感觉到少年登时僵住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