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道。
姜荀应了一声。
镜清步履轻巧地进了屋内,里面漆黑一片,少年进入后再不见半点身影。
姜荀站在檐下,抖了抖手中的油纸伞,把伞上沾到的雨滴轻甩出去。
此刻他的神情哪还有方才的惊慌,反而透着一丝悠然。
不知等候了多久,僧袍少年才皱着脸从屋内出来。
姜荀连忙收起伞,询问道“怎么样,发生什么事了”
镜清面上带了些疑惑“这妖物好生奇怪。”
“嗯哪里奇怪”
“遇水即溶,遇地便钻。”
姜荀低头看了眼手中黑红相间,有种奇异美感的油纸伞,顺着问道“所以那妖物跑了”
他正想安慰,就听僧袍少年语气随意“没有,小僧已经超度了。”
“”姜荀噎了下,过了会才神色如常地接着道,“超度了也好,说来那位嬷嬷去哪儿了被那妖怪吃了不成”
镜清摇头“那妖物就是施主说的那位嬷嬷所化的。”
姜荀轻叹一声“可惜了。”
正巧此时,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你们是”从拐角处出来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婆婆,穿着蓑衣,手里还拿着一个菜篮子,眼角的皱纹以及那身粗布麻衣都象征着她饱经风霜。
镜清念了声“阿弥陀佛”。
姜荀微笑着解释“婆婆,我们是来找那位从宋府出来的嬷嬷的,但我和这位小师父刚刚看了眼,她好像不在家。”
镜清嘴巴微张,但看着老婆婆那已经快到了风烛残年之际,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事实。
“怎么会不在家呢”老婆婆绕过他们,进屋子看了一圈,当真没有发现人,出来后不解地自言了一句。
姜荀一边上前扶住她,一边问道“婆婆认识这位嬷嬷吗”
老婆婆反问道“你们找她有什么事啊”
姜荀指了指镜清,温声道“您看这位小师父,他正在破一门案子,专门来此就是为了向宋府的嬷嬷了解一下情况。”
“她是三天前搬来这儿的,来的时候就已经疯疯癫癫的了。”
姜荀笑了笑,语气意味深长“疯了的人可不会这么会搬家,还是挑得这种复杂偏僻的深巷。”
“”老婆婆沉默不语。
镜清面无表情,但显然他不是很明白此时此刻的情况,不过他仍然没有开口打断,而是静静地听着姜荀和老婆婆的聊天。
“唉,你们是为了宋小姐的死来的”老婆婆终究没有撑着不松口,而是轻轻叹了口气。
“我们只是想简单地询问一些问题,仅此而已。”姜荀笑容温暖。
老婆婆拂开姜荀扶着她的手,转身重新进入屋内,把手中的篮子放在了桌上,随后从里面端出一碟小菜和一碗白饭,把筷子摆在一旁后,她才拎着篮子又走了出来。
“宋小姐的事我也了解一些。”
“听说她喜欢上了北街那个卖油纸伞的年轻人,两人情投意合,两情相悦。”
“但是宋员外看不上杜家小子,明里暗里打压了男方好几次。”
“半个月前,宋员外强硬地让自己女儿和县令独子定了亲,打算等女儿及笄了就把女儿直接嫁过去。”
“县令家的公子在这镇上是什么名声也无需我多说了,嫁给那么个纨绔,宋小姐哪肯呀,心急之下便打算和杜家小子私奔。”
“两人约好了时间约好了地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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