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很远的北京都能感受到。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城市的街道人群穿梭着,都害怕余震再次到来,大街小巷的人群涌动着不安以及任命群众的恐慌。
有的居民楼的天花板砸了下来将眉骨划破,不然就是头皮或者脑袋流着血。广告牌砸中广场的无辜人民也不再少数,小街道的被困人员的呼救声音,婴儿受惊吓的声音,新闻播报的声音,一时间城市次序在这一次突发的灾难中乱了套,更有甚者直接穿着内衣就跑了出来,为了逃命确是顾不得那么多了。
武伟明回到了急诊科,他叫夜班护士通知的科室所有人已经围在一团等他了。
都知道是什么事,大家的心都很沉重,看起来兴趣都不高的样子。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左右了。
武伟明说站在最前面说“接到通知,我们医院将组织一支由外科团队的支援医疗小组。平川县受灾最严重。想必大家也看新闻了,仅仅几个小时,死亡人数便达两千,伤亡加失踪的一万人次。”
“这次从急诊科抽人本凭自愿,家里上有老人,下有孩子的留在本院做二线。”
王鹏平时不着调,但做这种事是很积极的一个人,他举手说“我去武主任”
武伟明抬一下嘴“好”
李树举手“我也去”
“武主任我去我是党员应该优先”
“好”
“主任我也去我家就我一个人”
灾难是无情的,但是好在每个人都有一颗齐心协力的心。
武伟明很感慨,这些都是年轻有为的后生。
“明天一早六点,急诊门口准时出发。由沈院长亲自带队,你们今晚都各自回去准备一下。”
“是。”
已经过去了很久,程质还呆呆坐在废墟中,模糊中她听见有个人再叫她“程质好疼,对不起,我先走一步了”
她的鬓角渗出些冷汗,她突然睁眼发现自己躺在了一架床上,旁边坐着的是江芷兰。
早在一个小时前消防队便成功的破开了堵塞在路面的山体滑石。而她也因为被砸破的额角陷入了昏迷,此刻醒来便已是一个小时后了。
程质的头上包着诊所带出来的老式纱布,这里医疗物资匮乏,江芷兰只能这样做一些简单的处理。
江芷兰没有白大褂,穿着身上的便服,在没有任何充足的医疗器材下,唯一的只有诊所余下的一些简单包扎药品和医用物品。
这些东西她只能祈祷能够撑到医用物资和医疗团队的到来。
程质第一时间醒来是问许寻的情况,坐在她旁边许久的程桂华突然以沉默面对她。
“妈,他究竟怎么了你说话啊”
程桂华哽着嗓子说“小寻等消防队的人将她从废墟里找到的时候已经断气了。”
程质顿时脑子一片空白,眼睛立马红了起来“许寻”,她对着天长啸着叫了她的名字,是她没能力救回她。
程质看着自己被包扎的那双手,痛恨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届时一口浑浊的黑血从口中喷出。
程桂华吓得叫了另一个营地正在查看伤员伤势情况的江芷兰,江芷兰安抚好这边的伤员立马跑了过去。
程质的脸没什么血色,双眼无神的看着一个地方,她的这幅样子江芷兰见得心疼。她走近的一瞬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