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我后悔了。但是身为一名教师,救了他们我做到了一个老师应尽的责任,所以我又不后悔。”
许寻颤抖着音色“程质我还有很多话没和你说呢”
程质抹去欲坠的汗珠“你说我听得见。”
“其实从小我就从未将你当做过姐姐,我”
许寻撇着笑容“程质我喜欢你。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你,我当老师也是为了能够在家乡支教等你回来,等你回来我才能将儿时的秘密说出口。”
程质的心仿佛千刀万剐。她低头,眼泪没忍住,直接爆发了出来。她极力的掩盖着自己抽噎的声音不让里面的人听见,这无奈的背影次次发难,却又无能为力救出里面的人。
“对不起”程质呆呆地望着自己那双被尖锐的石头棱角划得血肉模糊的手出神。
许寻说“不用说对不起其实,你和江姐姐才是最配的你们都是医生看得出来你很爱她,他也很爱你”
“别说了别说了你难道以为我傻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在交代遗言吗”
许寻悲观的笑着说“不然还能怎么样吗好想下辈子遇见的还是你”
程质在外面喊道“靠许寻你给我坚持下去等着救援的人来自此之前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许寻只觉得眼前的黑越来越模糊,在外的程质听见里面没什么动静急得大喊她的名字。
天色越来越沉,仿佛她们已经隔着世界,早已经被世界遗忘。
十五个孩子需要有人领导。程质坐在废墟之上频频傻笑,手上布着捡拾石块凝固的血渍,那双手在夜色中不经残风的吞噬微微的颤抖着。
早在一个小时之前,余震再次来袭,许寻所在的教室门框顶起来的那块巨墙终究还是在剧烈的晃动中坍塌。
而里面的人早已经没了任何反应,程质哦刺客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操场上的孩子因为停滞于此的时间太久都处于饥渴和精神崩溃的边缘。
路面被巨石堵去,救援人员正在连夜的努力挖掘,但无奈无法爆破,因为路面底下便是高高耸起的山,一旦选择省时方便的爆破,不仅山体会再次塌方,底下的扇面也会遭到严重的破坏,导致后续的救援车无法驶进来。
江芷兰和平峰村的居民连夜撤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安营扎寨,通过消防队的通信设备她联系到了中心医院。
不用她说太多,北京也有明显的震感,其中平川县也就是她现在所处的地方受灾最为严重。
武伟明连同其他外科科室的主任,被连夜叫到了院长办公室。
办公室挤满了人,沈眠抛出一个沉重的话题。而他办公桌上的现在所放的便是晚间的灾情实时报道,他望着屋内的所有人说“上面已经来通知了,想必你们也知道是什么事。”
来人纷纷点头。
沈眠直接挑明了说“我们医院是北京三甲中的领头羊,我们应该率先去最严重的灾区支援,我们医院所对应的是平川县的平峰村,本来是要给这个村捐献医疗设备的,但现在看来这次得必须提前去。”
“还是那个原则,各个科室筛选一部分医疗人员支援灾区,明早六点医院急诊科门外集合。”
“是,沈院长。”
这次的地震来势凶猛,平川县是震中心,那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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