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愿意为她做任何事,甚至于失去生命。
程质表现出来的种种都在说着“喜欢”二字,她江芷兰怎么能因为一双无光暗淡的眼睛就擅自做了决定。
余乐年牵过江芷兰一旁的程质,回头兴奋的笑着“快快快程质,玩游戏的时刻到了”
江芷兰还没来得反应,旁边的人已经被余乐年给“拐”走了。
江寒雾将手环进胸口,一脸嫌弃“还是这么的幼稚”
江芷兰笑着不解“嗯”
江寒雾靠近她耳边“你是不知道这余乐年从小就爱玩儿游戏,特别是电竞游戏,每次一打一个输。”
“我还记得那会儿刚上初中的时候她带我去她家玩儿双人的游戏,她一个游戏柄我一个游戏柄,我当时还是第一次玩儿呢,结果每次都是她拖后腿被人家“打死”。”
“当时她还说再也不玩儿了,连自己摸过的游戏手柄都是丢了的。没想到这都高中了还是这幅样子”
江芷兰看着前面那两人的背影捂嘴偷笑,“走吧,我们也进去看看。”
余乐年将程质拖进一个投篮的游戏机旁边,她道“你等我会儿,我去前台换币。”
程质点了点头“好。”,紧跟着她扫视了一圈。
游戏厅内琳琅满目的各种游戏机器,叫她对这个陌生的世界产生了第一次由心而发的兴趣。
这时候,江寒雾和江芷兰一起走了过来,她问“余乐年又死哪儿去了”
程质淡淡的笑道“她说玩这个得去前台换币。”
就在后面的余乐年听见了江寒雾的埋汰,由此开始调侃起了她“江寒雾,少咒骂我一天会死啊”
江寒雾挑眉,靠近了些“怎么又想让我缠着你了”
余乐年立马头摇成了色骰子“别别别,我怕了还不行吗姑奶奶。”,最后一句姑奶奶吧她家乡的河南话都给整出来了。
“诺,寒雾你和芷兰可以去跳甜舞妹妹。”余乐年递了一盘游戏币过去。
江芷兰“哈凭什么我们只能跳甜舞妹妹”
江寒雾也不服气“不行我和江芷兰投篮玩儿,你两去,我们换一下”
余乐年立马憋着嘴“我这脸,我这身高是像跳甜舞的人吗我这么钢”
江芷兰“像”
江寒雾“岂止是像,钢管舞你都能的”
程质被迫站了敌营,慢半拍的点头“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