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厌恶在脸上覆着。
“江寒雾”她叫住那个清冷的身影。
那人没理。
“江寒雾。”余乐年尝试着又叫了一声。
“有事就说别叫了,我没聋”江寒雾扭过头来说。
余乐年突然高兴起来,像只花猫一样跑了过去,往她身边靠了些“原谅我啦”
江寒雾撇头傲娇脸“谁原谅你了少来套近乎。”
虽说江寒雾语气冷冷的,倒是没了之前的戾气。
余乐年撞了一下她“诶,去不去电竞厅和程质,江芷兰她们一起。”
江寒雾低头轻轻嗯了一下。
余乐年拍手称道“爽快”
“今天你们要吃什么我请客”余乐年右手攀着程质左手攀着江寒雾,那样子活脱像一个风流浪子,痞的不像话。
江寒雾撇开她的手,瞪了她一眼,往店内走去“谁要你请客啊你不穷得连房租都交不上了吗”
余乐年松开手,突然无言,江寒雾好像总能看出来她的窘迫,这每句话都能猜到她的境况。
穷归穷,但是请客还是要的,居然说了那就必须办到。
店内五花八门的冰淇淋勾着程质的视线,江芷兰看着她的模样轻笑“怎么程质原来你这么喜欢吃这些东西的吗吃多了可是会肚子痛的哦”
余乐年攀着她的肩膀“别怕,你肯定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吧”,她一脸贼笑。
江寒雾拍了一下她后颈“我说余乐年你能不能别作出那么猥琐的表情啊”
余乐年羞着脸扣了扣后脑,然后沉默了下去。
江姑奶奶说什么就是什么,这几天她高兴就行。
似乎从那天起之后,江寒雾对她没那么缠了。也不知道那件事对于宋暮染那边起没起到像江寒雾此般一样的效果。
她想,管她呢,现在最重要的是玩儿开心,吃开心。
四个人结伴同行,在市区中心的大街小巷的人流之中嘻笑打闹,这一日,她们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江寒雾走在最前面,她到着走在梧桐树下,光斑依稀,偶尔打在她的侧脸之上,曾经那份清冷与骄傲彻底的消失不见,此刻脸上浮现的更多的是那份尝到友情滋味的甜蜜笑容。
她笑着对后面三个女生说“原来认识余乐年以外的人是这样的快乐。”,她又将眸转到了那个高个子女生身上“余乐年我好傻若不是因为你的那个举动,可能我到现在都还傻傻的以为我对你的喜欢是想两人携手一生的喜欢,今天我才发现其实我对你的只是单单的欣赏并非喜欢。”
“余乐年你是个很好的人,愿你和时瑶姐姐生米煮成熟饭”
余乐年埋头略微有些脸红,这都哪儿跟哪儿
生米煮成熟饭又是什么鬼本来就是做戏哪儿来的煮成熟饭。
她也只是闷声的扯了扯唇角“呃谢谢谢你哦。”
江芷兰看着余乐年的反应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程质会说余乐年喜欢那个年龄稍长的女人了,看到这儿一切也就有了结果。
一个人喜不喜欢自己是能够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来的,但她不太确定程质的眼睛是否揉了一份对她的喜欢。
程质说过她也喜欢自己,可她的眼睛呆呆的没什么希望在内,更像是一双厌恶世俗至极的眸。
可是老一辈的人还有一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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