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一嗅,便慌不迭手地丢开了去,好似盖头上沾满污秽。
平秀道“怎么了”
正想低头去捡红盖头,忽见薛宁背转过身,暴露出本来的声音,语调微颤道“那红盖头定是哪个狐妖成亲时用过,上头有狐妖的”
平秀反应过来,道“紫狐媚烟又发作了”
薛宁走到洞府另一边,远离平秀坐下,以拳抵额,咬牙道“来,扎针。”
媚毒未解,这三日时有发作,每次都是靠平秀帮他扎针捱过来的。
除了那日在鬼苁林中,薛宁再未对平秀做出过任何出格的举动。
平秀没中过媚毒,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有多难熬,不过看薛宁这样一个素日不动声色的人,都被媚毒逼成这样,就可以想见此毒的厉害了。
平秀实在有点好奇,落针之后,忍不住问“中了紫狐媚烟,到底是什么感觉”
“跟我说说嘛,回头我记到医典里,也可为杏林界添砖加瓦。”
摇曳的烛火,在少年身前的石壁上照出一片光影。
两道人影落在上面,像是依偎在一起。
良久,薛宁始终不语,平秀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却忽然听见他问“你很喜欢学医”
平秀顿了下,慎而重之地点了下头“嗯,很喜欢。”
“那你呢你为什么修剑道”
薛宁淡淡道“不为什么。”
“不为什么是为什么”
“就是不为什么。”
平秀忍住想掐死他的冲动,深呼吸,微笑。
薛宁忽然道“中了紫狐媚烟,有点像中了火毒,燥热,盗汗,心跳加速,脑中幻象齐生,不休不止,无法控制身体,肢体反应会随着欲念加深逐渐变得迟钝。”
平秀微怔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这是用自身举例,向她描述中了紫狐媚烟后的症状。
她唇角微翘,什么呀,还不是乖乖说了。
她将薛宁所述记下,追问道“无法控制身体,是什么样的无法控制”
薛宁冷冷道“我不想再说了,你自己去查万妖录的犬妖篇吧。”
平秀给薛宁扎完针,薛宁便走到府门前打坐,将石床让给平秀。
晨曦微露,一夜过去。
洞府外忽然响起一道慌乱的声音“三郎,出大事了,流光尊请你速去一趟。”
平秀和薛宁对望一眼,知道时机已成熟,不出意外,他们今天就可以离开琅嬛福地。
平秀起身,先将头发拍乱,然后又用手指在脖子上掐出几道显眼的红印子。
薛宁不解道“做什么掐自己”
那点男女之事,平秀早从医书和合欢宗的典籍上见识过,她现在就是把戏做得更足一点罢了。
但她哪好意思告诉薛宁这个,只能含糊其辞道“总之这样更能坐实咱俩的关系,取信于人,懂了吗”
薛宁凝眉,没懂。
但他没再追问。
平秀挽着薛宁手臂,小鸟依人地靠在他身上,二人走入流光尊洞府时,小小的洞府中已坐满了人。
流光尊高居上座,膝上放着盛放兰因絮果的寒冰玉匣。
他缓缓开口道“灵果有问题,才三日,已开始腐败了。”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薛宁道“据说灵果从树上摘下后,盛于冰匣之中,至少能保存一月,怎会如此快就开始腐败,还请流光尊打开冰匣,让我等一观究竟。”
流光尊道“我让你们来,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