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是免不了要多多开枝散叶的。
再说了,妖族不像人族有那么多规矩,一旦女子嫁与某个男子为妻,便只能与他生儿育女。妖族女子,只要愿意,即便有夫君了,也可与他人生儿育女。
平秀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差点裂开。
她从前听说过妖族豪放的名声,却没想到他们竟奔放如斯。
流光尊坐于高座之上,以手抚额,他的脸隐于黑雾之后,看不清楚。
平秀偷偷朝他瞥了一眼,觉得他似乎对眼前纷乱的场景很不耐烦,倍觉头痛又束手无策。
最后,流光尊一锤定音道“就这样吧,蛛三郎纳了平氏,血月教从此又多一名新教众。”
毒仙娘子大闹一场,不了了之,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心上人“纳妾”。
临走前,她望着薛宁和平秀二人,咬牙切齿地说道“蛛三郎,我说过,你若负心,我必阉了你还有这小贱人,你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
薛宁冷冷道“秀秀已是我的妾侍,亦是血月教之人,自相残杀,戕害同袍。论律,我可以动手杀你。毒仙儿,我们多年情分,最好还是不要闹到这个地步。”
毒仙娘子泪流不止,含恨而去。
平秀心里突然有点感慨。
毒仙娘子虽然毒辣,在情之一字上,倒也是个可怜人。
从流光尊的洞府出来,平秀忍不住抬起胳膊肘,捅了他一拐子,小声嘀咕“你可真屑啊。”
薛宁紧皱眉头,颇不认同“只是做戏而已。”
平秀偏头看他“你也觉得妖族的婚俗有可取之处吗”
薛宁道“荒诞。”
“那你是赞成一生一世一双人咯”
薛宁几乎是立刻道“我不会与任何人合籍结契。”
平秀弯着一双小狐狸眼,笑眯眯地看着他“三郎哥哥,干嘛这么紧张呀,我这话,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你可不要多心。”
薛宁觉得这句“三郎哥哥”着实刺耳,干脆抿唇不语。
是夜,“蛛三郎”喜纳娇妾。
仪式虽然简陋,但好歹是蛛三郎第一次纳妾,几个大妖欲讨他的好,很是郑重其事地操办了一场。
不知谁从哪里扯了块红布,亲自绣了一顶盖头送来。
平秀盯着盖头上那两只不知是鸡是鸟的东西,嘴角抽了一下,问“这两只叠在一起的鸟是什么”
送盖头的女妖声音洪亮“回小夫人的话,这是我师父亲手绣的鸳鸯戏水呀。”
平秀真没看出来,只觉得像是两只野鸡打架。
她含笑收下“你师父有心了,帮我多谢他。”
那女妖却坚持要帮平秀盖上红盖头,“我师父说了,人族的规矩,成亲一定得有红盖头,这样以后才能夫妻顺遂,房事美满”
平秀差点喷了“什么事美满”
女妖不明所以道“房”
平秀赶紧拦住她“停,你不用说了,我盖,我马上盖好。”
平秀从女妖手里夺过红盖头,抖开盖到头上,垂顺的布料落下来,眼前陷入一片昏暗。
女妖扶起平秀的手,搀着她走入张红挂彩的洞府中。
几个大妖都怕今夜毒仙娘子会来捣乱,因此府门一关,便自觉地守在洞府门口,站成一排高矮不同的桩子。
平秀刚挨着石凳坐下,就听到薛宁说“你身上什么味道”
“什么”
薛宁走过来扯下她的盖头,放到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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