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逐鸢骑马带沈书,到城外先晃一圈,看看沈书的地。
佃户们也许久没见东家来人,个顶个的热情,一路“大人”“老爷”的叫。阳光拂过麦浪,一眼望不到边儿的绿。纪逐鸢打马走到高处,抱了沈书下马,指给他看,说“喏,东边那一片,全是你的。”
沈书笑着说“是我们俩的。”
“这是最后一季。”纪逐鸢话里有话,低头时捏了捏沈书的耳朵,阳光晒得沈书耳朵发热,耳朵尖上一片红。
“还不好说。”沈书深吸了一口气,回过头时,看见纪逐鸢专心的神色,心中一动,侧过脸去同他接吻,一边紧张得浑身冒汗,眼珠子四处乱瞟。
亲完了,纪逐鸢牵着沈书的手,走到马旁边,抱他上去,牵着马,做他的马夫,走下坡后,抬头看沈书。沈书的视线片刻也没有离开过纪逐鸢,这时伸出手。
纪逐鸢嘴角弯翘,拍了一下沈书的手,却没握那手,他的笑里带了几分懒洋洋的喜悦,翻身坐上马,低头在沈书的耳边说“抓紧。”
座下的马飞奔出去,沈书大叫一声,扑在马脖子上,吃了一嘴鬃毛,气得想骂人,又被疾驰的马一颠,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撞在纪逐鸢的怀里。
纪逐鸢的手臂从沈书身后抱上来,低沉的笑声传入沈书的耳朵,沈书好奇地抬头一看,纪逐鸢是真的很高兴。
累了一天回去,洗澡的时候,沈书才醒过味儿来,趴在浴桶边儿上,只露出一个脑袋,看着另一只桶里闭目养神的纪逐鸢。纪逐鸢头发湿润地垂在外面,沈书用手指给他梳头,往纪逐鸢头发上抹脂膏。
“哥。”
“嗯”纪逐鸢没有睁眼。
“你想回去”沈书怕自己没说明白,补了一句,“想回应天了”
纪逐鸢睁眼看沈书,一只手伸过来,摸摸沈书的头,认真地看着他问“你不想”
“我还成。”沈书道,“想把漕粮的事儿办完。”
“那就办完再走。”纪逐鸢毫无犹豫地说。
“我看全办完少也得明年四月了。”沈书把刘斗最近捎来的信拣着要紧的事说给纪逐鸢听,他派张隋出去探了,内河确实有不少河道已经不适合走船,尤其是庆元来的大船。
“前几天我不是到澉浦去看了吗很破,存不下几袋粮,先是让杭州派人去修,拖了些日子,现在是张士信自己招民夫去,将原本港口的泥沙清一遍,进行扩建,这个月一准能完工,就是船过不来。刘斗也说,方国珍的意思要等三月以后发船,这些我都写信告诉师父了。”沈书拿个瓢,边说话边往纪逐鸢的头上冲水,纪逐鸢闭着眼,细长的睫毛被水冲得贴在脸上,沈书用手指拨了两下。
“痒,别乱动。”话是这么说,纪逐鸢没躲。
沈书哦了声,继续拨弄纪逐鸢的睫毛。
就在这时,纪逐鸢倏然伸手,抓住沈书的腰,便把人拖进了自己的浴桶里。那一下太快,沈书只觉得眼前一花,回过神时光顾着憋气。有一双手一直托着他,沈书咳嗽了两声,眼睛上都是水,但他还是睁开眼,觉得眼睛疼,手摸到的都是湿滑的皮肤,沈书啪啪地在纪逐鸢的肩上拍,想骂人,憋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纪逐鸢拿毛巾给沈书擦了擦脸,让出些许位置,把人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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